不管他什麼想法,反正她帶人將他們堵了,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
怎麼處置?
“硯堂,你自己看著辦吧。”
“母親與你結髮二十載,相敬如賓,原以為你性格如此,原來心都用在了別處。”
那般膽小自私的人,竟敢私藏罪籍之人,該是何等的深愛?
“她是罪籍又如何,即使是我養在外頭的外室,也輪不著你這個為人之子的說三道四!”
面目猙獰地替黎窈娘爭辯,其言其語難堪入耳,沒有半分國公氣勢。
他的話並不能挑動宋墨的情緒,只不過是進一步確定了蔣芊苒告知的真相。
在這裡跟他對質,是想拿到證據。
宋翰非他母親親子,而是外室子,他與黎窈娘當初換子在先,毒殺他母親在後,樁樁件件該還了。
宋宜春砌詞狡辯,私生子身份不能認,一旦認下,宋翰再無襲爵的可能!
宋翰眼神晦暗,不知在想些什麼…
“哥,你在說什麼,我的母親是蔣蕙蓀,這個人……我不認識。”
黎窈娘眼底的驚詫與痛苦掩蓋不了,她的孩子不認她!
也是,罪籍之身,外室子,如何比得了國公府嫡子的身份?!
“那便滴骨認親。”
蔣芊苒:……這不科學。
但……算了,反正能詐到人,待會再解釋吧。
他母親的墳自然是不能挖開,畢竟裡面躺的是木頭,但有個現成的。
讓人按住心如死灰的黎窈娘,抽出短刀仔細衡量,該從那塊骨頭下手……
不知道怎麼形容,有點變態了~
宋翰沒有任何觸動,宋宜春倒是聲嘶力竭,讓他不要碰她。
然後說出了他們之間的故事,蔣芊苒聽得想啐他一臉口水!
裝什麼情真意切?
明明自己為了權勢、富貴妥協了,還一副被人逼良為娼的模樣。
怪他爹抄家,他怎麼不去怪下旨的那個?
說了半天,始終沒有說到正題,他們也不是來聽他說故事的!
宋宜春的所作所為早已找人寫了摺子遞上去,在這裡詢問,更多的是想從他的嘴裡問出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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