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城中的大戲已然落幕,大家長毅然選擇赴死,將暗河的希望交給蘇昌河。
儘管他內心更屬意蘇暮雨,可他不適合暗河,暗河需要改變,解散不過是讓江湖上再多一條河罷了。
最後一把火點燃了蛛巢,引火自焚了。
舊時代的一切隨著那場火燒為灰燼,新的暗河浴火重生,到達彼岸,便見星光。
“看我也沒用,那混蛋在哪,你不應該更清楚嗎?”
“他要去尋你,自然你最該知曉。”
“可別,你們之間情誼深厚,非常人能比。”
蘇暮雨發現難以溝通,深吸口氣,罷了:“你既來做客,我豈有不招待之理。正好我近日和鄰居王嬸學了些手藝,做與你嚐嚐。”
蘇芊苒如喪考妣:“啊~不用了,我來得時候買了桂花糕!”
“糕點哪能飽腹,別和我客氣,我這就去準備。”說著就興致勃勃去買菜。
蘇芊苒伸手欲攔,連片衣角都沒留下,回首與白鶴淮相望,同是天涯淪落人~
蘇暮雨做菜,色香味只佔前兩樣,味道不會要人命,但難吃的要死!
藉著差點被菜毒死的理由,便在這裡住下,蘇昌河備的宅子,怎麼著她也有間屋子。
暗河的執傘鬼和安魂師聚於南安,自有正派人士深感危險,上門來尋,好探知他們意欲何為。
先登門的是恰巧在此的讀書的儒劍仙-謝宣,他從未學劍,只背一書箱行千里路、讀萬卷書,一齣手便成劍仙。
再其後是一劍可引滿城山花飄落的雪月劍仙-李寒衣,她是來看暗河之人想做什麼。
對李寒衣的成名絕技,蘇芊苒只有一點慶幸:“幸虧你不常出劍,不然你得造多大的孽?”
謝宣追問:“此話何意?”
“她一齣劍便引滿城花瓣飄落,這對花農和谷農而言,是塌天大禍!”
幸好她看不上的人很多,尋常不會用這一招,不然成害人了。
這……
蘇芊苒對李寒衣沒多少意見,就單純看不慣她高高在上評價別人的姿態,所以陰陽怪氣地回敬一番。
白鶴淮眼看眾人情緒不對,趕緊上前打圓場,用她的身份拉近距離。
除了是辛百草的小師叔,司空長風的師叔祖外,還是百里東君的表妹:“都是自家人,千萬別拘束。”
留客共飲,蘇芊苒假扮啞巴,專心吃菜。
這兩日深受蘇暮雨的荼毒,現在嚐到正常飯菜,淚流滿面,不容易啊~
吃了一頓飯,蘇芊苒有一個感悟:不論什麼身份的人,背後都會蛐蛐人。
哪怕是飽讀詩書,深諳禮儀之道的讀書人,和尋常人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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