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芊苒並不覺得自己的勸解能起多大的作用,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模式、處事方法。
她只是湊巧看見,想著至少別鬧太難看。
主要原因是知道事情已成定局,他們再怎麼抗拒都無濟於事,不若早日看清,也免得痛苦被拉長。
不僅是樓家不願放棄何家,何家也不得不借助樓家保全自家,更重要的是這是何父的遺願。
一次任性,致使何家滿門盡皆喪命,何昭君不敢再任性!
無論多艱難,她都必須完成阿父的遺願,等待五兄清醒、幼弟成長,哪怕沒有愛。
望著樓垚亦步亦趨跟著程少商身影,文芊苒不知道自己的話起沒起到作用,但是!
“袁大才子,偷聽別人說話是否有違君子之道?”
“臣就在這裡,話自己鑽進臣的耳朵,難道還能閉耳不聽不成?”
怪也只能怪隔音不好,他可沒有行為鬼祟地趴著聽!
“那你暗中尾隨又作何解釋?”
天塌了,袁慎的嘴也能頂著:“非也非也,這茶樓公主進得,臣亦進得,不過是巧遇罷了。”
畢竟他算是被始亂終棄的,幽怨的眼神一直死死盯著她。
文芊苒抬眸望去,四目相對……終是悠悠嘆口氣,朝他招手。
面色雖仍然凝重,腳下的步伐卻透著迫不及待,青蓮好像看見了那條見著公主就搖尾巴的狗!
搖搖頭,自己怎麼能這樣想袁侍郎呢?!
端著架子在其對面坐定,文芊苒的視線沒離開過他,讓人下意識緊張。
搖羽扇的速度不由變快,清咳兩聲:“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是不是覺得他還是挺不錯的?
文芊苒語不驚人死不休,問得直白:“袁善見,你心悅我嗎?”
袁慎已經學會直面自己的情感,巴不得文芊苒當他的新婦,自然無懼承認。
“是,吾傾慕於汝,甚久。願能與汝暮年仍執手,笑看春花秋月,至死不渝。”
文芊苒:“可惜我不愛吃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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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什麼時候 說到吃餅的事了?
這不是重點,文芊苒也沒解釋,而是先讓青蓮他們去外面候著,再誠懇地看著袁慎。
終開口:“我不知道自己對你的好感能維持多久,可以肯定的是暫時不會改變。若有變,一定會告知與你。”
多麼清醒、透徹的渣女語錄,將不會負責說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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