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書朗沒有說具體怎麼做,張芊也沒追問,因為她第二天就回了國。
感情的事遊書朗比她更知道該如何處理,況且她也不知道實情。
主要她自己的事都一頭亂麻,接機口的的身影亂了她的呼吸,意外又在預料之中。
即使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那個人周邊的環境好似將他隔絕在嘈雜之外,依舊溫潤如玉、儒雅沉穩,像個謙謙君子。
在他的身上,看不見任何急切、焦躁。
像深淵,無論投進多麼巨大的石頭,都能被悄無聲息地接納,看不到任何波瀾。
討厭的是你往前走一步,他往後退兩步;你撤兩步,他追三步!
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勾著的魚,只要對方提竿,就會被收入網中。
不想當魚,張芊利落轉身,跑出去採風兼散心,最後一站是曼谷,順道看她哥。
她知道只要回江洲就一定會見面,但沒道理因為追個男的沒追到就避開自己生活的城市,所以她很坦然。
自己又沒錯!
目不斜視從他身旁走過,沒有停留,更不想打招呼。
何蘇葉追了一步,又停下,好像還是沒下定決心,擦肩而過的人有很多,錯過便不可能再見。
雙手慢慢緊握成拳,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他有遲疑,但比起沒有她的未來這點遲疑顯得多餘。
張芊和他的認識是偶然,她是個畫家,也會在網上畫漫畫,俗人嘛,就愛財。
那段時間為了趕稿,昏天暗地的,頸椎病都犯了,人還失眠,便想著找中醫看看。
主要是不想吃藥,不管是西藥還是中藥,想著針灸推拿下。
聽說小區附近有家中醫診所裡的老中醫很厲害,拿著手機就殺了過去。
春日陽光正好,張芊一進門就看見戴著金絲框眼鏡、口罩遮面,頭髮烏黑的醫生,心裡思忖:這也不老啊?
當時對方正在送老人出診所,所以二人也就是對上一眼,沒有一眼萬年的轉場,只有匆匆一瞥的錯開。
她忙著掛號呢,頸椎病引發了頭疼,沒心情欣賞帥哥!
“好了,請往這邊。”護士親切地指引,張芊揉著脖子進了診室,眨眨眼,不是老中醫。
以貌取人不好,也不能因為年輕就覺得對方沒醫術,能單獨坐診,都是有保障的。
盯著電腦上掛號單檢視的何蘇葉,也只是隨口問道:“坐,是有什麼不舒服嗎?”
“最近有些失眠,頸椎也有些不舒服。”
“先伸出手,把個脈。”
病患和醫生間正常的交流,沒有任何旖旎的心思,安靜的氛圍,搭在脈間的手,讓她將視線放在那隻手上。
他的手乾淨而有力,每一個細節都顯得那麼精緻和完美,讓人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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