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這種地方,是吃飯、放鬆的好地方,奈何有人不長眼。
一大早,黑瞎子就堵上門,齜著大牙,笑嘻嘻地看著林晚晚。
“晚姐,給條路唄?”
吳邪一口接一口塞包子,堵住到嘴邊的話,他被二叔趕出家門,目前暫住在小花家裡。
帶著倆拖油瓶,可不敢多管閒事,當然他也沒資格管。
“黑爺,你這雙眼睛,花了不止五十萬吧?”
雖然她收的是除鬼的錢,但誰能保證她不會治眼,端看他能不能想明白。
儘管不如意,但這條從風雨跌宕中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命,是父母給予的,是他們家族存在過的唯一見證,捨不得就那樣死去。
悄無聲息地泯滅在時光裡。
他不怕死,或者說死了反而是解脫,但他不想死,他要活著。
積極向上的活著。
即使揹著通緝令,揹負著眼疾的痛苦,也會努力活著,不遺餘力地救自己。
所以每回有治療眼疾的微弱希望,他不管多遠都會跑一趟,可惜這麼多年壓根沒見到成果。
隨著背上的東西威力越來越大,疼痛日益明顯,也許哪天自己就死在了哪座墓裡。
不過能輕鬆他自然是願意的,五十萬,也不是拿不出來。
咬著牙,強迫自己點頭:“行。”
主要是自己壓根說服不了她,而且有求於她。
錢一到賬,林晚晚便看向他背後:“自己滾去地府,還是我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一聲悶哼從黑瞎子的口中溢位,很明顯沒有談攏,對方壓根不買賬,還意圖挑釁。
林晚晚樂了,還沒見過這麼不識趣的,雙手結印,憑空畫符,“去。”
沒人聽到背後靈淒厲的喊聲、看到她猙獰的面目,只有黑瞎子能感知到眼睛上猛烈的疼痛,臨死的反撲全應在他身上了。
痛感雖感受到了,但很快就過去。
肩膀處的沉重和陰冷感陡然消散,終於是不疼了。
因為張起靈沒有失憶,他們並不需要跑一趟巴乃,但鬼璽的訊息,仍然牽動著他的心神。
新月飯店這一趟,不得不跑。
做為兼職保鏢,林晚晚身著淺咖色西裝,內搭黑色小吊帶,下身同色系寬鬆西褲,盡顯颯爽本色,陪著解雨臣一道出現。
“話說,我幫你解決了背後的問題,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林晚晚線上排擠同僚。
竟然撬她的牆角,真當她是小貓咪,沒有脾氣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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