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仔細檢視他的手心,用手帕細細擦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好好的手留了疤可怎麼辦?”
就他那鬼見愁的名聲,這要是落了疤,可就更難讓人看上了。
“落了疤又如何,反正也沒人心疼。”
泛紅的眼,落寞的神,無聲滑落的一滴淚,落在她的手背上,惹人憐惜。
看得她心顫顫,捧起他的手在傷處輕輕吹了吹,“胡說什麼呢,我會心疼呀。”
好看的她都心疼~
灑上藥粉,認真地包紮好,輕拍了一下,“好了,下次要小心點哦。”
“你既已選定了郎婿,做什麼還要在此關心於我?你看中的那人,不會生氣嗎?”
陰陽怪氣、酸言酸語,沈芊苒:哪來的茶精?!
“我沒選,跑了。這兩日怕是不能回家,你陪我去莊子裡散心吧?”
誰讓她跑出來的時候沒帶銀子,僱不了馬車,總不能腿著去吧?
驚喜地抬頭,眼亮了,腰直了,人也不破碎了,“真的?”
“我幾時說過假話?”拉起他的手,又忙放開,“趕緊走,回頭下人們該找過來了。”
失去牽制的手垂下,緊握成拳,合上摺扇,“走。”
楊羨出行從來都是高調的,他是千方百計坐實自己囂張跋扈的紈絝形象,好像是在抗爭著什麼。
帶著護衛隨從共十二人,聲勢浩大地往城外的莊子行去,雖不知今日為何不騎馬?
經過街市時,發現有人被乞兒團團圍住,撩開車簾往外看,“什麼情況,組團乞討?”
哪個冤大頭出錢大方,被圍堵了?
“不像,倒像是在抓什麼人。”與她同坐一處的楊羨同樣掀開一角,探索並得出結論。
不光如此,還看見他們在扒他的衣服!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就特別想緊緊攏住衣服,好像發生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挑眉看他,滿眼都是不信:“那你幹嘛一副被人耍流氓的模樣?”
別人被扒衣服,他擱這又唱又跳的!
“管那麼多,這會又不怕被找到了?”
沈芊苒聳肩,有恃無恐:“反正他們也不會想到我會在你的馬車裡。”
應該說即使想到了,也不可能當街堵住他的馬車把她抓回去!
熱鬧看了沒多久,原因沒弄明白,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個活潑的小娘子,不過也轉瞬即忘。
左右和他們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交集,看過也就忘了,目前而言對她最要緊的是如何解決爹孃對她婚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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