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歸看,絕對不要想讓她吃!
現在的情況她作為前太子血脈,有資格,也必須要奪回齊家的江山。
於是醒過來的齊芊苒華麗麗地失憶了……
對所有人都很抗拒,無論是誰靠近都瘋狂撕咬,太醫言:心神俱滅下,以致失魂;又受驚過度,恐患癲狂之症。
就這副神態,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瘋了!
魏嚴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可能是愧疚,吩咐人對齊芊苒多多照顧。
大權在握,已然權傾朝野的攝政王,言語中的含金量明顯高於被趕鴨子上架登位的齊昇,何況他還是孩童。
朝堂上皇帝如何受制於人,與已經“瘋了”的齊芊苒關係不大,她很快被人遺忘在深宮。
魏嚴雖心有愧,但他更不願意面對自己的錯,對那些舊人留下的遺物態度是迴避的。
後宮中的人很忙,沒人會在意一位失了父母,無權無勢、瘋了的郡主,齊芊苒成了被人遺忘的小可憐。
所有人的有意為之,也給了她成長的時間。
齊芊苒逐漸變得安靜,安靜到宮中彷彿沒有這個人。兩場大火將一切都掩埋在了過去,再無任何人提及。
“屬下來遲,請主上責罰。”黑衣人單膝跪地請罪。
齊芊苒抬手揮了揮:“無礙,處理了。”
黑衣男子將內侍拖出殿內,不論這人是受何方勢力唆使,還是自身沒腦子,敢伸爪子,就得做好被剁了的準備。
化屍水一倒,屍骨無存,誰也不會知道在這裡死了個……人。
“走吧。”
她本打算趁夜去看齊旻,沒成想被內侍打亂行程。不過也沒妨礙,左不過是耽擱一點時間。
暗夜裡,一道身影扛著什麼,避開巡邏的侍衛,在屋脊上穿梭,片刻,衝出皇宮,於一宅院處停下。
正所謂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秉承著燈下黑的原則,阿大帶著齊旻繞了一圈後,又殺了回來。
主家遇匪患被害,幸得忠僕帶著小少爺殺出重圍,族人欺其年幼,無奈變賣家產,進京求生。
甭管合理不可理,路引、戶帖皆能證明非京城人士,又仔細換了張臉,無人知曉太子之子活在天子腳下。
齊芊苒好似一早就做了安排,沒人清楚是用了什麼手段,反正齊旻的身份安全無虞。
“阿姐,你是來接旻兒的嗎?娘……”
一進屋,齊旻便衝過來抱住她的大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唧唧。
齊芊苒蹲下身子,想將他拉起來,半天沒拉動,有點敦實,學著他坐在了地上。
“娘沒了,她自己選的路,所以齊旻也沒了,活著的是林長安。不要害怕,阿姐會陪著你,看著旻兒長長久久,平平安安。”
“阿姐……”眼角包著的淚,終究是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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