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想要辯解,也沒了機會,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具體只是死法的不同。
她以為自己是掌控者,卻不知有些人從來不做被掌控者!
既然那姑娘不動手,揮手吩咐道:“捆去柴房。”
齊芊苒不想管她最終下落,那是林長安該做的事,而是扶起俞淺淺,一臉溫柔。
“姑娘不必害怕,你只要記著什麼話該放在肚子裡永遠不從嗓子眼出來,便能平安。”
不是威脅、不是警告,只是善意的提醒,當然要真說了出去,她其實也沒有什麼辦法。
“有什麼想要的可以說出來,做為對你的補償,我會盡力滿足。”
高位者的睥睨盡顯,眾生於她而言似皆是螻蟻,但她為人又是謙和的、有禮的,讓人覺得矛盾又複雜。
齊芊苒放下茶杯,心下滿意:很好,這波裝到了。
嚥了咽口水,整理好情緒開口道:“賣身契,我想出府。”
不論世界怎麼變化,有自己的身契總歸是自由的,而不是任人生殺予奪的下人!
“我保證不該說的絕對一個字都不會洩露。”怕她不信,連舉手發誓,“如果我做不到,就死無葬身之地。”
儘管俞淺淺不覺得發誓有作用,但此時此刻她只能用這個誓言,來確保自己能達到目的。
出了這間房,她絕對會失憶!
“好,我信你。”單看原劇情裡那樣能藏,就不可能會隨便洩露什麼。
主要等她遇到可以洩露的人時,一切就該結束了,當然她也施了法。
任何時候都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給了她賣身契,外加五十兩銀子,放了出去,既然她想要自由,就不必有糾纏。
“阿姐,我怎麼了?”昏睡了一天的林長安,醒來的時候有點迷茫。
他對昨晚發生的事記得不太清,我只記得很難受,嬤嬤好像安排了個侍女?
十四歲的少年對很多事,是懵懂的,但感覺是敏銳的。
他知道蘭嬤嬤對他好,卻又能感覺到那份好裡摻雜著說不清的東西,讓這份好顯得有些虛偽。
特別他有阿姐,知道什麼是真正地對他好,所以對她有所保留。
也許這才是蘭嬤嬤著急的根本,因為她得不到完全的信任,也相信有了子嗣才能令人更加信服,能安心追隨。
“被下了藥,長安,任何人都有可能會背叛,你不能過於信任他人。”
“阿姐不會,長安永遠相信阿姐。”
這孩子雖然已經不走陰溼男鬼掛,變成陽光開朗小少年,但底性是固執的,也就導致有些許偏執。
她有些頭疼,嘆道:“長安,阿姐也會瞞你,甚至是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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