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最後算不了了之,因為沒下明旨,也沒有斷然拒絕,就那麼拖著。
兩方都有意藉著這門尷尬的婚事,讓自己的婚事不再被人惦記。
不管皇帝出於什麼目的一定要與手握重兵的謝徵聯姻(好吧,顯而易見),但他這一操作確實方便了他們,現成的擋箭牌。
也讓齊芊苒這位前太子之女,重新進入了大眾視野。
永安郡主深諳農事,無意婚姻,一心只願天下再無饑饉,苦心研究高產作物。
齊芊苒:神經病,才十八,她是願意順應時代,可不能拿命往裡搭!
反正就這麼宣傳,多少人信,是真是假不重要,讓他們將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武安侯身上。
對於不愁吃穿的大多數京城人員來說,明顯風流韻事更引人遐想,尤其是武安侯被拒的事。
在崇拜他的武將眼中屬於不識好歹,這些人就跟腦殼有冰一樣,壓根不尊重皇權,只追隨、信奉自己心服之人。
如果他們真的是反封建,反對特權的先驅者,那樣幹倒值得欽佩。
可他們是站在特權階級上的伸張正義,虛偽寫了滿篇,還套了個耿直的外套。
著實令人費解!
解不開的問題就放一邊,齊芊苒連夜搬進了莊子(婚事作罷的補償),非事不出。
時機未到,躲著點躲著點……
風波隨著武安侯回到邊關,逐漸平息,在皇莊裡低調的齊芊苒再次被遺忘。
有些時候被遺忘反而是件好事。
“郡主,陛下派了人,言及武安侯失蹤一事,意思是不讓其迴歸。”
“他有哪本事?”
真沒有看不起的意思,而是一位皇帝只會耍陰謀詭計,還反覆無常。一會想拉攏,一會看對方落難了,就想雪上加霜。
到最後只能兩邊都落不著好!
“這事與我們無關,祝他順利。”
現在都被魏嚴挾天子了,要是能培養出自己的勢力,最後也不至於被人拉下位。
都找她商量了,可見是無力到什麼地步了,只能說:找錯了~
她手裡除了自己的人手,還有她爹留下來的人手,雖然大多數都折在了瑾州。
倒是可以藉機行事,謝徵既然不願涉及朝堂,想過平靜的生活,就成親去吧。
雖然不見得需要他回來,但絕對不至於想要他的命!
儘管他的一些行為特別不當,好歹是男主,沒必要下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