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能放鬆呼吸,好傢伙,差點窒息!
她堅決他堅持,就看兩人的毅力。最後王寬被放下了馬車,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城外,只給他留下飛揚的塵土。
有大冰,離遠點!
佈局已經開始,沒達到理想的結果就不會有停下的時候。
隨元淮在臨安鎮先是被俘,後又失蹤的訊息傳來,齊芊苒知道該有的準備可以開始了。
長信王那邊也有了動作,有沈吾和長安在前線守著,想來不會有其他問題。
十七年前的那封信已經拿到,現在缺的是人證。
至於魏嚴,他是奸是善已經不重要,現如今走到了政敵的位置,唯一的結局就是身首異處。
一切都有序地進行著,除了亂來的王寬!
“我以為你是位君子,沒想到是樑上的。”
是形容也是嘲諷,大晚上翻窗而入,還直接躍上房梁,著實像入室的採花賊。
人設崩了啊,大佬~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行事坦蕩便為君子,他的行為可不鬼祟。
如果他說話的時候能控制住耳根不泛紅,文芊苒相信他的厚臉皮能抵擋一切傷害!
當然如果沒有人放水,他不可能完好無損地翻進來。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非不能也。”
“天下之大,汝之麵皮吾未見矣!”
王寬嘴角微勾,擔了美名:真是幸會。
不對勁,很不對勁,他這個人設不對呀,好像不應該是這樣的人?
“現在、立刻,給老子爬!”禮貌不了一點。
隨著話落,阿二立馬從窗外跳進來,一招將人拿下,押了出去。
身手矯健、乾脆利落,一點反應機會都不給王寬,最後還幫忙關上了窗。
齊芊苒:“誰再翻窗,打斷腿!”
都什麼毛病,有門不知道走?!
第一次,失敗。
沒關係,正所謂再接再厲,下一次一定會成功。
同樣的深夜、同樣的月色、同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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