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意有所指地道。
“需要控制好擴張的速度，保質保量才是根本。”
“每一步，都需要走得穩一些。”
秦朝陽開著車，點點頭道。
“話說當初你支起這個小攤的時候，想過這個小攤，會有現在的規模嗎？”
林若雪問道。
“我當初只是找點事做。”
“我剛從部隊退下來，總不能做無業遊民吧！”
“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的話，怎麼去見你爸媽，你說是吧！”
秦朝陽笑笑道。
“你少騙人，你怎麼會沒有工作？”
“你和張志新省長都眉來眼去的，你想要個工作，是多容易的事情。”
“而且，不是我說，我怎麼感覺張志新什麼都聽你的，感覺你像他的上司一樣。”
“反正，你不是沒有工作，只是你的工作不方便公開，你和張省長他們，肯定是有一些合作的。”
林若雪翻了翻白眼。
“你說你腦瓜子那麼聰明做什麼？”
“這些個事情，可不能亂說，很嚴肅的事情。”
秦朝陽有些感慨地道。
“我當然不會亂說，你不說我聰明嗎？”
“聰明的人不會亂說話，也不會亂問問題，看透不說透。”
“你對我完全可以放心，就算我看透了一些東西，我也會裝作沒看透的。”
“你要知道，我最不希望的，就是成為你的負累。”
林若雪說著，一隻玉手握了握秦朝陽的大手。
“我知道。”
“我就喜歡你這聰明的勁兒。”
“長得好看，人又聰明，這個世界上的女人，誰能比得過你？”
秦朝陽點點頭，一本正經地道。
“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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