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飛和周富貴、周珊走在大街上，隨機調查一些網咖後，臉色都非常難看。
“真是沒想到，孟五這過氣多年的人，居然靠一條遊戲廣告火了。”
周富貴目帶陰沉，噴火的望向周飛：阿飛，花了五百萬一年請王露露，引來的玩家數量，連一個糟老頭十分之一都沒！”
“爸，這不能怪我啊，1200萬都給了夏氏，王露露是夏辰請的，和我沒關係。”周飛一臉憋屈。
王露露是當紅女星，也是宅男女神，她親自給周家遊戲站臺，吸引了不少宅男玩家。
可和孟五造成的轟動相比，王露露的價值根本不值一提。
“爸您消消氣，藍天雖然請對了明星，但他們的遊戲終究太老套，馬上《攻沙》就開充值了，他們肯定輸。”周珊勸道。
“爸，您可別忘了，我們遊戲的充值玩家，是這個月全國網頁遊戲新秀榜第一！”周飛目帶傲然。
“也是。”周富貴點點頭，帶著兒女踏入一家很破爛的網咖。
這網咖連名字都沒有，路段非常偏僻，位於城鄉結合部，上網的人大多是民工子弟，年輕而又閒工夫，卻沒什麼錢。
窺一斑而只全豹，透過觀察底層玩家，就能預判《攻沙》究竟如何。
父子三人開了三臺電腦，網管也沒檢查身份證，典型的黑網咖。
周珊皺著眉頭，要不是為了市場調差，她才不願意來這種垃圾地方。
“開了。”
“充值開了！”
“兄弟們，沖沖衝！”
幾道興奮的尖叫聲響起，整個網咖都沸騰了。
一個二個穿的很鄉土，抽著劣質香菸的少年，紛紛讓網管幫忙充值。
如今是2013年12月，三大通訊運營商剛拿到4G牌照不到一個月，4G時代還沒降臨。
在這樣一個時代，充值找網咖在小城市，那自然很正常。
周富貴假裝喝水，站在櫃檯旁觀察，漸漸臉色變得難看。
身為周氏企業暗中真正的掌權人，周富貴沒兒子懂遊戲，但他卻懂人心。
眼前這些家境一般的少年，竟然每一個人都充值了！
整個小網咖的人，居然都是攻沙的玩家！
“這……怎麼可能？”
望著忙碌了一會兒，用伺服器偷偷玩攻沙，還準備充值的網管，周富貴驚呆了。
“大叔，你要充值就趕緊，我要玩遊戲了。”
網管叼著煙，掃了一眼周富貴，眼中滿是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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