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匯聚到毛一恆的身上。
“少爺？”
楊波一愣，有些呆滯。
自家這位劍行的少東家，他倒地想幹啥？
毛一恆沒理睬楊波，叼著煙，一路走到一個漂亮櫃員的面前。
“剛才那個刀疤臉是來鬧事的，全是一分錢硬幣。”
“本少窮的只剩下錢了，存一塊錢。”
咣噹！
說完，毛一恆將硬幣一扔，直接扔到了自己的褲子中。
“來，美女，將這錢拿出來，我——存錢！”
毛一恆笑眯眯的望向美女櫃員，暗道這裡的清純小美女還是挺多的，今晚有福了。
“先生，這……”
美女櫃員臉色通紅，有些不知所措。
為了省錢，張德全招募的十幾個櫃員，其實都是江北大學的實習生。
美女櫃員剛大三，她被毛一恆當眾挑逗，自然是不知所措。
“張行長，你們超人銀行這是啥意思，對客戶就這態度？”
毛一恆一拍桌子，頓時大怒。
“老張，讓劉阿姨來接待毛少。”王超繼續打牌，頭也不抬。
“王少在，這……不太好吧？”張德全一呆。
“沒什麼不好，毛少是大人物，自然要享受貴賓待遇。”
“好吧。”
張德全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摸出手機。
很快的，從四合院內，走出一個滿臉褶皺的瞎眼老太婆。
“劉阿姨，那有鳥窩，您老去淘個蛋，我一塊錢硬幣掉進去。”
“小王，好的。”
老太婆被張德全扶著，顫顛顛走到毛一恆面前。
“我不是……”
毛一恆一愣，還沒醒悟過來，頓時褲子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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