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嗚嗚嗚嗚……你打我!”
頓時捂著臉蜷縮成一團,李荒哭了起來,半張臉青腫,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在重靜思床上打起滾來,此時整理著衣物的重靜思揉了揉手,不由看了眼身旁的趙藍素。
“你看著他!”
“三姐,你沒事吧?”
“沒事,就當是被狗咬了,噁心,姜慕遮平時看著端莊秀惠,背地裡還喜歡這種調調!”
重靜思一臉不爽的走掉,留下趙藍素坐在床邊看著那打滾耍酒瘋的李荒不知該說什麼,欲言又止一陣,她戳了戳李荒那腫起來的半張臉,卻疼得李荒一陣齜牙咧嘴。
“不跟你玩了,以後都不跟你玩了,欺負人!”
當重雲輕衣哭了一夜第二天頂著通紅的眼睛起床洗漱時,隔壁鬧的不輕,她好奇開啟重靜思的房門,只見趙藍素苦口婆心的勸著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的李荒。
“他怎麼了?”
重雲輕衣好奇,扯開被子看了一眼,發紅的眼睛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氣憤,聽得趙藍素連忙解釋。
“捱了一巴掌,委屈了!”
“誰打的?”
“三姐打的,五姐,我把他灌醉了,你……”
“怎麼不打死他!”
重雲輕衣冷冷道,轉身便走,留下趙藍素傻了眼睛,看了眼那在自己身邊委屈不已的李荒,她支支吾吾也站起身來跑開。
果然也如重靜思說的那般,李荒的酒勁來得快,去得也快,兩個時辰過去,李荒睡醒,看到自己躺在重靜思的床上,他著實嚇得不輕。
若說這四個姐妹裡面他最害怕和不喜歡的,那就是重靜思了。
心腸狠,性格冷,昔日還是夫妻之時,重靜思對李荒就挺壞的,如今不是夫妻,那李荒想都不敢想。
“我做了什麼?我被做了什麼?她做了什麼?他被我做了什麼?”
四個問題在李荒的腦海中跳動,他嚥了咽口水,卻是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都有些發麻的坐在床上。
忽覺臉上火辣辣的發疼,李荒眨了眨眼睛,來到梳妝檯前,頓時驚呼。
“誰打的?”
李荒看著那青紫的巴掌印,頓時氣沖沖的跑出房門,隨後便覺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他用手指夾出來,卻是一根長長輕柔的青絲在其嘴中,足以能到李荒的腰部。
“我到底幹什麼了?”
李荒站在樓上傻了一陣,這樓內的女子除了石靜書外,幾乎每一個女人的頭髮都差不多能到這個程度,李荒舔了舔嘴唇,看著自己腰間的衣帶有些松,他心裡更害怕了,不由支支吾吾的捂著半張臉趁後廚裡面忙活的眾女不注意。
偷偷跑出凝雨樓去,直奔天書城的一家醫館而去。
後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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