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也不是我,夫君,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咬你!”
“是,你咬我耳朵,誰咬的手啊?剛才人多我沒看清楚,別讓我自己找出來,自己承認!”
李荒黑著臉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三根手指鮮紅不已,那張嘴之人下嘴何其狠毒,咬的都要見骨頭了。
“看什麼看?你自己找不到人沒準是你自己咬的?”
武無意見李荒看向自己,頓時瞪了其一眼,氣得李荒張了張嘴,一旁的趙藍素張嘴衝著李荒吐了吐舌頭。
“看到了沒,我可沒咬你!”
“人家不會這個!”
重雲輕衣轉頭看向一邊,眾女一個個的不承認,李荒也沒什麼好說的,捂著手坐在長凳上連忙把衣物撕成布條捆在手上,一臉幽怨的看著眾女。
“別讓我知道是誰幹的,不然我一定好好收拾你!”
“好啦夫君,你現在受著傷,還是先上藥吧!”
姜慕遮端來一個木盒拿出了一瓶藥粉,李荒生怕後者對自己下藥,就直接乾脆的帶著大黃走上樓去,連藥也不上。
“你,為什麼,要娶這麼多,女人?”
大黃看著李荒一身的傷勢,忍不住堵在門後不讓旁人進屋,可它一開口,李荒頓時便一拍桌子。
“好兄弟,在心中,有事你是真不上啊!”
“我我我我連一個都打打打打不過!那是一群!”
“一群怕什麼?又不是每一個都跟重靜思一樣!”
“我怕!”
大黃頓時慫的搖頭,李荒也是看出來了,大黃碰到母的就打不過,當初在大荒禁區被一頭母青牛欺負,現在出了大荒,照樣被欺負。
“你確定你剛才出全力了?”
“出了,出了,純血真凰,一招,我就,沒了!”
大黃搖頭,李荒搓了搓牙花子,忍不住脫掉褲子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那地方此時還微微有些灼熱感,就在他剛剛於六角銅鏡中被眾女圍攻之時,重靜思就很不要臉的往其大腿根上用力掐了一把。
那給李荒疼的直掉眼淚,此時拿著金瘡藥往上面撒藥粉,李荒不甘的一拍床榻。
“孃的,這重靜思欺人太甚,我早晚要報復回來!”
“人在無無屋簷下,還是,低頭吧?”
“慫個屁,五打一我不是對手,可一打一我絕對不慫,今晚我就去她房間偷襲他,看他能把我怎麼樣?”
李荒不爽說著,給全身上下把藥上了一遍,此時房門被人輕輕敲動,李荒聞聲看去,卻是姜慕遮站在門外想要把門推開。
“你別進來了,今晚我跟大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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