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雙耳欲聾,渾渾噩噩走回院內,在眾女詫異的目光下迷迷糊糊的便找了個房間反鎖房門。
那雙金色大手,此時在夢中再一次出現,掌心中佈滿了玄妙莫測的大道符文,李荒如痴如醉,正要升起嚮往之意,耳邊又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這是做什麼?”
重雲輕衣坐在窗臺邊上不解的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李荒,一句話問出口來,李荒頓時氣急敗壞的甦醒過來,回頭不爽的看著重雲輕衣,他頓時驚呼一聲。
“你怎麼進來了?”
“這是我房間!”
“我……抱歉抱歉,我進錯了,抱歉啊!”
李荒連忙下床,匆匆跑出了院子,原本看好戲的眾女見李荒如此,頓時一個個的面露遺憾之意,可不多時的功夫,李荒又自院外渾渾噩噩的回來,這一次,他強撐著一抹清醒回到房間躺下,並將門反鎖。
“他怎麼了?”
“誰知道,沒準腦子壞了?”
“十年不見,前夫要變白痴嘍!”
武無意三女忍不住說起風涼話,重雲輕衣自隔壁鑽出窗臺瞥了眼李荒的房門,繼而又降下窗臺,捧著書本靜靜研習,只是心神忽然一鬆,她念頭穿過牆壁,看到了隔壁渾渾噩噩躺在床上的李荒。
還是熟悉的一幕
一雙充滿大道符文的金色大手自混沌中撕裂開來,李荒盡力的睜開眼睛去看,他看到了一抹光明,那一抹光明在大手的撕裂之下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越來越熱。
“慕遮,讓我看看你穿的什麼肚兜?”
“討厭,讓我看看你的?”
“呀!紫色的啊,幾年不見,變化這麼大啊!”
“你的也不小啊!”
“有男人就是好啊,感覺你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靜思若想,我也不介意你對夫君做點什麼,只要你做得來!”
“你們兩個可別說了,讓人聽到了不好?”
“……”
隔壁的房內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李荒心下一慌,只見眼前的混沌一片在漸漸消失,他滿臉懵逼的甦醒過來,聽著隔壁那一陣吵鬧聲,李荒咬緊牙關,一股壓抑不住的火氣自心頭滾動。
“不生氣,不生氣,機緣未到,機緣未到!”
李荒拍著胸口,一臉難受的躺在床上,隔壁的吵鬧聲讓他睡不著覺,也安不下心來,李荒想了想,孤身一人走出院子來到金池邊上盤膝坐下,抬頭看了看天上明月。
“小子,你該不會生了心魔吧?”
伏春秋來到李荒身旁,看著李荒那惆悵的樣子,它一臉好奇,卻讓李荒苦笑一聲枕著手躺在地上。
“生哪門子心魔,只是覺得有時候世間吵鬧,實在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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