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天要冷了,夫君還不出來嗎?”
看著那提著飯盒自假山方向回來的姜慕遮,於若晴小聲詢問,姜慕遮卻是苦笑一聲。
“沒出來也是好事這不正能說明夫君突破之路尚且安穩嗎?”
“你倒是放得下心啊!”
於若晴雙手捧著下巴,這八個月來,姜慕遮日日餐餐都提著飯盒去提早侯著李荒出關,倒也著實不容易。
若讓於若晴自己來,怕是沒幾天就索性不等了,怕也只有姜慕遮才會一頓不少一頓不差的日日等著。
再過兩月
距離李荒閉關已過去十月,神州天寒地凍,於若晴穿著精緻華貴的棉衣,搓著快要被凍紅的玉手等候在密室外。
便見不多時功夫,姜慕遮提著滿是飯香的飯盒走來,見密室門紋絲未動,她便提著飯盒等候在一旁。
“姐姐,也該出來了吧?”
“快了,快了,瞧妹妹急得!”
“我急什麼啊,倒是姐姐你啊,又一年過去了,你是一點都不著急啊!”
於若晴無奈,姜家這一年催生催了不知多少次。
於若晴現在看到姜家人腦袋便疼,可到了姜慕遮這,反倒是一點不急,一點不怕。
“急又能如何,夫君不是沒努力過,有些事情,還是要看機緣的吧?”
姜慕遮有些失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李荒成親,少說也要有十二年了,雖夫妻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多,可肚子遲遲沒有動靜,這著實讓姜慕遮很自卑。
“妹妹,你說我是不是一輩子都無法和夫君誕下一個孩子啊?”
“誰知道呢?你都一輩子了,那我得幾輩子啊?”
於若晴雙手託著下巴委屈,嫁過來一年,連李荒褲子裡面的東西長什麼樣子她都沒見過,若敢把這事說給於家聽,怕不是老嫗要瘋掉。
此時
就在兩女談論著李荒出關後該怎麼催一催李荒之時,密室內忽然傳來一聲悶哼,繼而密室的門縫中一股雜塵緊接著鑽了出來。
“咳咳咳……姐姐,快走,李荒沒準要出關了?”
於若晴受不了這股煙塵,頓時捂鼻拉著姜慕遮的手欲要離去,可緊隨之,她便察覺身旁沒有了姜慕遮的身影。
“姐姐?”
於若晴驚呼,此時的密室內,姜慕遮緊緊抱著幾乎一年未見的李荒,看著那面色溫潤,面帶笑意的李荒,姜慕遮沒有去問李荒修行如何,只是一把堵上李荒的嘴。
密室內
翻雲覆雨
密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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