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荒皺眉,老嫗冷笑。
“你娘不認同,你又不是你娘,你為什麼要讓她認同?”
“我……”
“換句話說,你過分的自我約束,是因為你覺得應當如此,還是覺得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了放肆過後的自己?”
老嫗目光透露著看清一切的神情,李荒與之對視一眼,頓時驚醒,猛然起身瞪了老嫗一眼。
“難怪你夫離子散的,你活該!”
“哼!”
老嫗將杯中酒一飲而下,閉上雙眼養神,李荒脫了衣物,清洗身子,他坐在浴水中,腦海中迴盪著先前和重靜思發生過的種種。
“當真嚇人,險些便讓她丟了清白啊!”
李荒暗道,心中後怕不已,倘若自己真的和重靜思做了那事,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姜慕遮,也不知道該如何再面對重雲輕衣了。
“還剩下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撐住,這最後一次只要撐住,我便安全了!”
李荒暗道,閉上眼睛泡在水中一晚,直到次日清晨時分,姜慕遮的屋外響起一陣騷亂,他匆匆趕去,姜慕遮一手捂著肚子憔悴不已,眉目中帶著難受。
“孩子,娘平時待你不錯啊,何必苦苦為難孃親啊?”
姜慕遮青絲混著汗水沾染在額上,她痛苦的靠在重雲輕衣懷中,只覺得腹中的生命越發活潑,好動,且這孩子尚未出世便顯露出的力量,更是讓重雲輕衣叫苦連天。
誰家孩子懷上後還能在胎中借予母親力量,誰家孩子快出世之時便已是如此的能折騰人。
姜天雲此時站在門外,一手抱著另一隻手面露苦澀,他來到凝雨樓後自然是先去看了看自家這個苦命的閨女,本想說些體己話,結果姜慕遮見到姜天雲到來太過開心,就下意識把手放在了姜天雲的手臂上。
然後……
姜天雲就親身感受了一下未來孫兒對自己的第一次問候,那恐怖的巨力直接握斷了姜天雲的手臂,若非是姜慕遮鬆手送得快,這會的姜天雲怕是比姜慕遮叫的要聲大。
“老太君,我這未來孫兒還未出世便有如此天生神能,您這次,可是趕上了!”
姜天雲看著走入房中頓時便慘叫起來的李荒,忍不住回頭看向此時臉上都要笑出褶子來的於家老嫗,頓讓後者聽得連忙面露謙虛之意擺手。
“天佑於家!姜侄兒莫要眼氣,這孩子雖說是我於家,但其血脈亦有你姜家血脈,將來若去姜家探親,姜侄兒可要對孩子們一視同仁啊?”
老嫗笑著擺手,姜天雲亦是苦笑連連。
“老太君這話說的便見外了,便是賢婿在我姜家,那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我姜家對賢婿,那可是當成自己人看待!”
“那便好,那便好,我這乖孫實在頑劣,我也實在是難以將其管教,若在姜家有諸多衝突,還是需要姜侄兒從中調和,畢竟這孩子,可是我看著嫁過來!”
老嫗苦笑,站在屋外和姜天雲一番扯皮,此時屋內的李荒趴在床上目露驚恐的看著姜慕遮的孕肚,忍不住齜牙咧嘴。
“起碼要有十萬斤了,這孩子生下來難不成要有極境之能?”
“許是大千道州如今的氣運正在冥冥中觸底反彈?這孩子得氣機所誕,又得氣運所生,天生神異,也是氣運所至,慕遮妹妹,你第一個孩子可了不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