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閨房啊?那多不好意思了,我可以和沐戰兄住在一起的?”
“我二哥不日即將前往川地,他的房間又臭又味,你還是別住了!”
“那我住沐神兄的……”
“大哥成了親,你不適合!”
“我……”
李荒張了張嘴,不敢再吱聲,他把門關上,一手託著下巴坐在梳妝檯前,想了想,李荒拿出一根毛筆攤開紙張,寥寥幾筆寫下字來,又轉念一想,將紙張撕碎雙手託著下巴看鏡中的自己。
“娘,我醒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在天尊星啊?”
“你是不要我了嗎?”
“為什麼啊?”
李荒自言自語,看著鏡中的自己,他在發呆,窗外,沐顏雪腳下無聲,站在窗外偷撇李荒,看著那坐在椅子上發呆的李荒,她默默將袖間的一封信撕毀,拂袖散作煙塵。
砰砰!
“學弟!”
“嗯”
“信已經發出去了,但交界地距無垠天很遠,或許需要上些時日才能收到回信?”
“多謝學姐,沐兄他們醒了嗎?”
李荒拉開房門,沐顏雪笑著搖頭。
“還未醒,交界地這麼多變故,我還需處理,我們過些時日便回沐城吧,若無垠天來信,會有人送去沐城!”
沐顏雪笑道,聲音柔和,李荒抬手一禮,沐顏雪藉故離去,李荒站在屋內眨了眨眼睛,忽然發覺自己閒了下來,不由跟在沐顏雪身後走出院子,輕輕抬起手來撫摸這洞天內的紅牆。
許久沒能以血肉之軀感受這些東西了,李荒既開心,又覺得苦澀,他在洞天內暢通無阻,一路閒逛,最終來到了洞天之中的一顆生長著一朵朵白花的樹下。
那白花香若幽蘭,初聞內斂,再聞芬芳,是一種不仔細品味便不容易品出味道的靈花。
李荒站在樹下看著,目光落在花骨朵上挪移不開目光,他倒不是欣賞眼前的靈花,只是覺得這花骨朵靈韻充足,若能吃一個,對修行大有裨益。
“算了,還是彆嘴欠了,欠太多又扯不清楚了!”
李荒搖頭,自言自語離開,他現在真想快帶等到於凝雲的回信,屆時好離開沐川,否則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實力,跑回無垠天怕是半路上不被餓死也要被聞訊的昔日仇敵給追殺了去。
渡劫交界地,天知道有多少人知道李荒還活著的訊息,這訊息是瞞不住的,牆尚且漏風,更何況交界地人多眼雜,李荒不待在沐家,一個人出去就只能是死路一條。
“沒肉身覺得有肉身好,有了肉身,又羨慕以前不怕死了!”
李荒坐在長椅上,看著池塘中的兩條肥美的金鱗魚兒怔怔出神,池塘能倒映出李荒的容貌,看著自己如今的清秀俊美的容貌,李荒不禁感嘆,自己小時候在大荒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臉上一直都是髒兮兮的。
也難怪於凝雲不喜歡李荒靠近自己,還整天用嫌棄的目光看著李荒,或許也是覺得自己生的那般美豔,為何就生出了李荒這個髒兮兮的孩子。
“還是懷念小時候啊,無憂無慮的,哪來那麼多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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