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遮看著飛船外的姜鼎城,輕輕搖頭,李荒苦笑一聲摟著姜慕遮玉腰在懷。
“是去找我岳母了嗎?”
“應當是吧?夫君這次回來,能否便別走了,於家一切,皆以夫君為首!”
姜慕遮認真看著李荒,後者苦笑一聲,默默觸碰了一下發梢間的三色簪。
“我還要回一趟大荒禁區!”
“嗯,我隨夫君一起?”
“不了,有兩個閒著沒事的倒是可以陪我一起!”
李荒突然冷不丁的親了下姜慕遮玉臉,後者面露嬌羞低下頭去,遠處喝茶的石逸仙三人瞥見此一幕,石逸仙無所謂,淡然飲茶,倒是皇甫軒和沐戰一臉羨慕看著坐在椅子上和洪古神藥嗑瓜子閒聊蛋扯的於子心。
心中十分的癢癢。
“於子心,你爹真的是李荒嗎?”
“是呀,沐叔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好奇問問,你跟你爹……挺像的!”
“那是!”
沐戰喝了口茶,皇甫軒一手託著下巴時不時的打量於子心兩眼,同代中,成親的朋友不多不少,可生出來於子心這樣女兒的,除了李荒之外,皇甫軒一個都沒見過。
大家閨秀,能文善舞,詩詞歌賦,琴棋書畫,這些東西皇甫軒見得多了,那些女子後輩無不是秀外慧中,柔柔弱弱的氣質。
到了於子心這,後者也是大家閨秀,但以上八種大家閨秀該學該會的,她是一樣都不會,便是識字也是極為勉強。
一杆兇兵大荒戟踩在腳下,於子心豪邁在胸,似酒中英豪,灑脫闊氣,一邊威脅洪古神藥不情不願的給自己磨大荒戟,一邊磕著瓜子毫無禮儀的吐著瓜子皮在地上。
於子心一副淡然灑脫的樣子,看的沐戰和皇甫軒倒是沒有一種在後輩身邊要刻意保持姿態的刻意感,不由的,親近之意就多了幾分。
再然後
兩個單身漢子盯著一個大姑娘一直看,自然是引得船頭上正和姜慕遮溫存的李荒頓感不妙,匆匆跑了過來。
“哎哎哎,盯著我閨女看什麼呢?你們兩個自己生不出來別惦記別人閨女啊!”
李荒扯著兩人耳朵頓時將其腦袋揪了過來,皇甫軒輕輕搖頭,沐戰一臉惋惜。
“當初我若是成親,現在女兒也差不多有於子心這麼大了?”
“成親,我就是礙於此事才選擇離開江山,不過如今見了你的女兒,我覺得成親也沒什麼不好,但若是不能和喜歡的人成親,哪怕是生出來女兒,也不會是自己所願的吧?”
皇甫軒輕輕搖頭,石逸仙坐在一旁苦笑一聲。
“和不情不願之人生下來的孩子,對孩子不好!”
“那我也插一句,不是自己想生而生下來的孩子,對父母都不好!”
李荒倒了杯茶,正在欺負拿著瓜子仁引誘洪古神藥的於子心聞言頓時好奇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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