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是這樣,那我是天尊他爹了!”
轟隆!!!!!!
一聲驚雷自海面上響起,嚇得李荒一個哆嗦,險些將琥珀寶珠丟在地上,智慧蠱又發出一陣淡淡的感應,繼而似察覺到了什麼,蜷縮在琥珀寶珠中認真的看著李荒。
“我想!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那另外兩道怎麼說?”
“根據你所言,你是於祖的後世血脈,而於祖在我的記憶中,從始至終都是孤單一人,至於她與何人但剩下了後代,我不知道”
“那我知道啊,我知道是誰!”
李荒面露喜色,有智慧蠱在一旁點撥一二,他頓時就有些豁然開朗起來,不由捧著琥珀寶珠一臉欣喜。
“你真是個寶貝,難怪巫神要把你囚禁起來!”
“我只是知道的太多,又太過聰慧,巫神心胸狹隘,但氣運極好,得到了……相助,我本以為他是我的希望,卻沒有想到他是我的絕望!”
智慧蠱發出一陣不爽的吼叫聲,匍匐在琥珀寶珠中滿是殺意,李荒被其驚了一下,面露笑意戳了戳後者。
“那你覺得我會將你囚禁起來嗎?”
“你不會!”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你不喜歡用腦子去思考那些複雜的東西,你的性格更加純真,更加光明,你不喜歡做哪些骯髒齷齪的事情,雖這樣會讓你經常被人算計,但我喜歡這樣的性格,我若說要離開,你不會囚禁於我!”
智慧蠱搖頭,李荒將琥珀寶珠重新放回水盆中,躺在床上打了個哈哈。
“禍水,改變航向,去雪州!”
“是,殿下”
禍水有些顫抖的聲音自門外響起,於荒那一腳可謂用足了力氣,禍水幾天走路都扭扭捏捏的,看的李荒實在不解於荒哪來的對女子那麼大恨意。
“你這樣的男人,以後找不到女人的”
“找不到便找不到,李荒,你好心機!”
於荒皺眉,看著李荒端來的藥湯,他直接拂袖將其打落在地,禍水見此連忙扭著腿走來,卻被於荒瞪了一眼。
“賤人,滾出去!”
“大統領,你不吃藥怎麼會好?”
“你們兩個離我遠些,比我吃什麼藥都管用!”
於荒冷聲道,閉上雙眼背過身去,李荒見此苦笑一聲,站起身來搖了搖頭。
“於荒啊於荒,你若非要這樣,那我也只能這樣了!”
”……找你,了瘋你,荒李……將能你?麼什幹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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