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言，妖盟締結了！”
“嗯，我已經徹底掌控天尊遺命”
“我實在不理解，你為什麼要讓原始一族掀起這一輪輪亂象？”
初代大聖不解，李荒苦笑一聲。
“原始一族蟄伏多年，豈是九天九地全力防守一朝一夕可破之的？”
“但……”
“天下若不亂，怎會有大同？大亂之後便是大同，大聖難道不知，一味的讓九天九地防禦，與原始一族死磕，這隻會適得其反！”
“你不站在九天九地這邊？”
初代大聖琢磨出味道來，李荒回眸看了其一眼。
“我站在眾生這邊，眾生有九天九地的眾生，也有原始一族的眾生，我告訴你這一切，與聖賢院一直通氣，是不想你們輸，但我也不想你們贏！”
“兩敗俱傷，相互損耗，最後讓戰爭再也打不起來，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初代大聖喃喃自語，李荒沉吟稍許，嘴角勾起一抹複雜。
“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那倘若有一族執意拼到最後，斗的眾生不寧怎麼辦？你這個辦法倒不如執棋一處！”
“我的辦法是我的辦法，我作為第十九聖，這是我的處聖之道，今朝天地大劫大難，是我管，還是大聖在管？”
李荒看向初代大聖，後者桌案上的宣紙被微風吹動，他沉吟稍許，搖了搖頭。
“你的圖謀與計劃，我不贊同！”
“你是不贊同，還是害怕將來的局勢連你也無法掌控？”
“什麼意思？”
初代大聖挑眉，李荒神秘一笑盯著後者。
“如果大聖為天下眾生，如果大聖不為天下眾生，這是兩個結果！”
“第十九聖，你連我都要防備嗎？”
初代大聖皺眉，李荒不再多言，走出屏風後，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站在聖賢殿前，他姿態放鬆，雙手背於身後淡淡一笑。
“好久沒有這麼呼吸新鮮空氣了，這麼多年，我歷經了太多爾虞我詐，我好累”
李荒喃喃自語，忽然回頭看向屏風後。
“有時候，我感覺我自己像是一個正在奔赴刑場的罪人，我這些年如履薄冰，你說我還能走到對岸嗎？”
李荒自語，初代大聖提筆的手微微一頓，繼而抬頭深深看了李荒一眼。
“能與否，要看你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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