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李荒很乾脆,直接坐在於祖身旁一副絕不送死的模樣,初代大聖見此眨了下眼,苦笑一聲。
“只是讓師弟隨我去見火神一面,目前而言,原始一族經不起道空城背後捅上一刀,而道空城也經不起原始一族的火神率兵捅咱們一刀,雙方見個面……”
“這就無需見面了,火神若見了我,定然會直接對我出手,今日已經射我一箭,若是見面,恐怕還要捅我一槍,我李荒不懼死,可也不想白白就把命送了?”
李荒太知道火神的性子,他不願就這麼死了,初代大聖見自己勸不動李荒,便索性絕了想法。
又是一些關於通天城前線的兵力部署等議論,李荒插不進去嘴,坐在於祖身旁一手託著下巴,腦袋被於祖輕輕用手揉了半天。
“你房間裡面那幾個玩玩罷了,可別動感情,你將來是要登臨大位的存在,為了幾個寒門賤姓不值得,更何況那就只是幾個花瓶,古神不知名的子嗣”
於祖這句話意有所指,一旁坐著的美玉老祖總覺得這話有意無意的在點自己,便歪過腦袋看向於祖。
“那你當年跟我是玩玩還是動了感情?”
“咳咳,兩位,都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不至於還拿出來說吧?”獸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目光掃過於祖與美玉老祖,對於眼前這兩位的前塵舊怨,他可太瞭解了。
“大家閨夫,玩玩就是了,我的紅顏知己比你想的要多,你算哪個?”
於祖淡笑一聲,美玉老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那放在李荒手上的大手頓時緊攥,青筋都不由暴起。
“倒是難為我婚後老惦記某個人了!”
“抱歉,早知道對你傷害這麼大,我當初就不對下手了,不過說起來,軒轅美玉,你的血脈真是不行,於家凡有我血脈者,從始至終能夠修成你軒轅世家弱水三千的,恐怕也只有荒兒一個了?”
“在此之前,我懷疑的很啊”
於祖笑眯眯的盯著軒轅美玉,雙方將李荒夾在中間,軒轅美玉很明顯的說不過於祖,被其氣得不輕,李荒半個手臂都是青紫,他無助看向於祖,卻見於祖一個勁的開口嘲諷譏諷挖諷軒轅美玉,恨不得將其氣死。
“兩位,這裡是戰前會議,不是討論前塵舊怨的地方!”
初代大聖無奈一笑,軒轅美玉哼了一聲拂袖離去,於祖無奈拍了下李荒的肩膀。
“去跟上,他準會哭的”
“啊?”
“啊什麼啊,他心軟,又是個淚眼婆娑的水貨,當初跟家裡人說不通道理獨自跑出來遊歷天下,被毒蛇咬了手坐在那哭,不是我替他把毒吸出來,他能活到今天?”
於祖一臉不屑,李荒硬著頭皮追上美玉老祖,只見他眼眶微紅,一手捂著胸口只覺得那口氣怎麼都順不下來,見李荒跟上來,頓時七竅生煙指著李荒。
“我……”
“於祖讓我過來跟您道個歉”
“這還差不多,走吧”
軒轅美玉拉著李荒又回到會議之中,他彷彿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一旁,絲毫看不出先前生過氣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