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道空城與原始一族大軍頓時驚撥出聲來,隨後便是一陣不解與好奇,究竟是何人突然如此強勢的對李荒大打出手,連報出姓名都沒有,甚至不惜偷襲。
“何人出手?原始一族這般無臉無皮不成?”
“放屁!根本不是原始部族的手段,這是後天刀道,原始一族哪一族修刀?”
戰場之外
兩方罵聲不絕,此時身在戰場之外即將出戰的蚩力微微皺眉。
“那人好強的刀意,已然隱隱觸控到了些許大道的真本了?”
“不知那人是敵是友,蚩力哥哥,人家先去了!”不遠處的淚惜雨拂袖飄然而去,蚩力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
只見鴻溝之下
李荒肩膀半倒,鮮血順著肩上一口大刀的刀鋒上一滴滴落下,他渾身顫抖著,雙腿死死嵌入大地之中難以拔出,在李荒眼前,此時站著一個身姿不到他腰尺高的男子,滿臉震驚怪叫一聲。
“我全力一刀,醞釀了這麼多日,這你都不死?”
“原始一族還有你這麼矮的?你是誰?偷襲我要不要臉?”李荒臉色難看不已,這一刀之威著實強大,出手也是乾脆狠辣,若非他肉身足夠強橫且眼前這侏儒般的男子境界並不高,自己恐怕是沒機會再張嘴說話了。
“要臉幹什麼?我要名,我要揚名立萬啊!”
只見那侏儒男子猛然抽刀後退兩步,看向李荒的眼神充滿了窩火“老子可不是原始一族的,我乃是土行族的當世天驕,聽聞你李荒厲害的很嘛,我要殺了你,我要揚名立萬!!!”
侏儒男子滿臉驕傲,似是不覺得自己偷襲很丟人,可縱使他抬起頭,人也不過李荒的腰高。
“李荒!死沒死啊?若是沒死,趕緊滾出來受死,還有那個土行族的道友,你要殺李荒,除非我先死在他手上?”
此時戰場之上
原始天驕蚩力一步跨越百里而來,瞬間便降臨鴻溝旁,李荒倒吸一口涼氣將脫臼的肩骨接好撇了眼侏儒男子頗為無奈“要殺我,你先排隊去,等我解決這兩個再說!”
“憑什麼?你先跟我打,那兩個廢物往後稍稍,明明是我先動手的!”
土行族的侏儒男子一臉不爽,可見李荒看都沒看自己一步邁出跳上鴻溝,那種無視之意頓時將他氣的渾身顫抖提刀就要衝出來。
“李荒!你還真是招人恨,不過今日你要死在原始一族手中,而不是什麼狗屁土行族!”
蚩力一張嘴,陣陣腥臭傳出,伴隨著幾隻鮮紅蠱蟲自他體內飛出,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都有蠱蟲孕育,整個人身乃與蠱蟲共存,被他以蠱道祭煉到了極其詭異的程度。
那鴻溝之下的土行族侏儒聞言大怒,就要跳出來之際,瞥見蚩力口吐幾隻蠱蟲的噁心模樣頓時捂著嘴縮了回去。
“蚩力哥哥,你這身上的味道,可著實不好聞啊!”
淚惜雨輕輕捂著鼻子,話音剛落,瞬間便見蚩力身軀一動快步殺向李荒而去。
“你小心!這太噁心了,我先吐兩口!”
鴻溝內傳來侏儒男子的提醒聲,李荒下意識的錯身躲開蚩力打來一拳,那先前自他口中飛出的幾隻蠱蟲悄然撲向李荒而去,一隻只鮮紅無比猶如蜻蜓般的小蟲兒張開尖牙利齒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