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古神都來了?不是吧?這一封邀約應當很隱秘才對,怎麼連天庭也知道的這麼詳細?”
沐戰面露些許擔憂,更是有些覺得棘手,一想李荒說起他在天外天將天子廢了,沐戰的額頭上就已然冒出些許汗水,李荒把人家親兒子給廢了,如今龍鳳古神隱匿氣機來了罪天,未嘗不是報復李荒來了。
“龍鳳到來,這才哪到哪?更多的還在後面呢!”
許明淡淡一笑,這個啟明獸身份根腳可是不小,李荒看他第一眼就覺得他不是很對勁,他的根腳深厚,但卻並不受先天一族的待見,後天生靈貌似對他,也不是很待見。
尋寶鼠此時渾身都是僵硬的,還伴隨著些許冷汗流出,他一個勁的給李荒使眼色,卻不見李荒有什麼反應,忽然,他的尾巴讓人一把攥住,許明樂呵呵的笑了一聲。
“尋寶鼠,我跟你們一族,也是源淵不小啊!”
“是嗎?那可太……太好了”尋寶鼠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許明只當他太開心了,便笑著又看向孤與沐戰,隨即收起目光“你們兩個陷身因果之中卻全不察覺,是真不怕死?”
“怕死如何,不怕死又如何?”孤天眼流轉,掃在許明的身上只有空白一片,什麼都看不到,甚之還不如他以眼睛正常看到的多。
“好深厚的修為”
孤心中感嘆一聲,許明淡淡一笑“天眼,的確能看清我的根腳”
“那為何我看到的只是一團光?難不成這是你的化身,還是說,你根本沒有本體?”
孤伸手抓向許明,卻覺手中如握住實體,許明看著孤滿眼震驚神情淡淡一笑。
“這就是我的本體,啟明獸誕生於開天闢地時的第一縷光芒,但開天之光急劇消逝,我便是那最後一縷光!自開天時起,時至今日,已過去不知多少歲月了?我……”
許明眼看著就要長篇大論起來,眾人趕忙出手將其制止,聽其一席話,如聽一個古老無比的故事,可眼下並不是聽故事的時候,李荒也不想聽一個陌生的古老存在講他的出身如何如何輝煌。
“前輩,您是先天一族派過來跟我們交涉的?還是先天一族派過來跟我們聊天打諢的?”
“都不是,我是自己想來看看你們,所以就來了,先天一族那些個後輩們看我不爽,老一輩的看我也不喜歡,我想著後天生靈能喜歡喜歡我,結果卻發現後天生靈對我也是仇視滿滿啊!”
許明喃喃自語,這罪天處處黯淡,鮮少有幾個星辰明亮。
有一些散發微弱星辰之光的星辰上,生活著一些並不強大的生靈,乃至於整個星辰的星辰本源都不足以支撐起一位開勁極境的生靈存在。
這樣渺小又孱弱的星辰,在罪天仔細看去幾乎比比皆是,李荒很難想象罪天到底經歷了什麼,一座如此龐大的諸天,竟然被打成這幅慘狀。
“不要感到悲傷與難過,犧牲一座諸天,卻能恩澤無數諸天,這是極好的結果了,在我的控制之下,罪天稍有未來的生靈,都會被我送出罪天”
“乃至於如今罪天不過是九天九地一些無路可去的生靈,一個避難之地罷了”
許明隨手抓向遠處漂浮在一條星河上的淡藍色星辰,隨手捏碎,那顆星辰本源已經枯竭,已沒有半點生機尚存,隨著許明將其捏碎,其星辰本源也化作天地間所流離的靈蘊就此結束。
“這罪天之主貌似不是你?可你為何對罪天如此熟悉?你是先天一族派遣出來守護罪天秘密的存在?”
孤看到了一座漂浮在星海之中的青銅大門,其上無數古老符文與栩栩如生的生靈雕刻,端得是神秘無比。
而在那門戶之後隱隱傳來陣陣哭泣聲,他下意識的往那裡看去,心神悄無聲息的脫離肉身,卻被一聲冷哼驚了回來。
“不要去試探禁忌!那裡面有許多你沒有資格窺探的存在!”
許明的聲音自耳邊迴盪,孤恍惚之餘回過神來渾身頓時被冷汗密佈,他嚥著口水不再去看那座漂浮在星海中的青銅門戶,那一陣陣哭聲還在持續不斷的在他的耳邊迴盪,忽然化作一陣陣啼笑聲驚得孤身軀一震,那笑聲好似要在他的道心之上衍生而出什麼東西來,驚得孤心神惶恐。
“羅剎族曾經有一位專修心魔大道的羅剎老祖,她美豔絕世,是所有男人看上一眼便想與之親近的女子,但所有男子被她所靠近,都會被她所控,甚至會在道心之中種下她的大道,成為她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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