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李大壯也沒有什麼仇恨啊，不至於啊。
這個難題交給了姜芷若。
他內心十分徘徊，自己要不要出賣陳飛呢？
在事情暴露之後，陳飛就趕忙跟姜芷若說了一些威脅的話。
況且，那是自己的大師兄，幫了自己不少忙呢。
自己就這麼出賣了他，是不是不太好？
“你不用猶豫，直接說出來，師父替你做主，不要因為一件事情毀了自己的一切。”
張衛平看出來了姜芷若是有難言之隱，背後肯定另有其因，所以主動說道。
聽著他的話，姜芷若更加猶豫了，那顆心彷彿也在鬆動著。
“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這件事情真要是你做的，那我就只能將你逐出師門了。”
“看你這孩子平常也不壞，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你說出來，師父會保護你的，不要擔心。”
經過張衛平的連番轟炸之後，姜芷若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攻破了。
“我說！”
姜芷若突然大聲說道，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很顯然經過了很大的心理鬥爭。
他本不需要承受這些的，全都是陳飛讓他做的。
自己做了，現在出事了，供出來他豈不是很正常？
能幫忙做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並且，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是陳飛。”
姜芷若閉著眼說出後，感覺整個世界都明亮了，壓在心上的這塊兒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好，你可以去忙你的工作了。”
張衛平聽了後，並沒有太多的震驚，這就解釋的通了。
陳飛和李大壯之前就有仇，這是人盡皆知的，就是因為林婷婷。
沒有姜芷若什麼事了，自然就讓他回去了。
只剩下了張衛平，他心裡五味雜陳。
陳飛之前就這麼做過，自己原諒了他，現在卻又犯這樣的事情，這讓自己怎麼做才能服眾呢？
他是大弟子，跟著自己的時間最長，但也不能因此寬容了他。
張衛平想著想著，似乎是做了決定，眼神突然變得堅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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