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百分百的確定。”
李大壯的臉上風輕雲淡。
這讓服務人員又驚又喜，這要是幹成了這一單，那麼自己就不用再愁什麼了，獎金都夠自己做很多事情了。
“好，先生，這就為你辦理。”
服務人員走道兒都有些飄飄然了，差點兒沒有站穩摔倒在地。
這還是她第一次接這麼大的單子。
就不拿她說，其他的服務人員也是如此，甚至都沒有接到過這樣的單子。
而她呢，這才來了多長時間，就有了如此的業績。
提成的話，都能有個幾百萬了。
這簡直就是她從前從來都不敢想的，沒想到今天卻夢想成真了。
然而，李大壯和那名銷售小姑娘所說的話，卻被其他人聽到了。
等了一會兒，李大壯沒看到那名小姑娘過來，而是過來了一箇中年女人。
“哈，這是合同，籤一下吧。”
中年女人笑了一下，直接就把合同遞給了李大壯。
這讓後者眉頭微微一皺。
“她呢？”
李大壯感覺這裡有點兒問題，於是開口問道。
“她讓我幫忙給你的，都一樣兒的。”
中年女人裝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說道。
李大壯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反正跟誰籤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自己就是要車而已，提成給誰都可以。
就這樣，李大壯簽了下來，他看到中年女人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來。
就好像快要憋不住了似的。
在合同簽完的那一刻，那中年女人就立馬拿著合同離開了。
不一會兒，那小姑娘又拿著一份兒合同走了過來。
李大壯這個時候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中年女人搶先一步，已經與自己完成了合同。
小姑娘將合同遞了過來，果不其然，一摸一樣。
“剛才臉上有個麻子的女人，已經和我簽完合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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