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急忙衝到了楊碩面前,眼含淚水道:“楊先生,你跟著我受苦了,對不住,我沒想到會是這樣。”
楊碩微微一笑,道:“水小姐,你無需自責,這些都是我自願的,要是想走,我自然就會走了,但是走了我還不如死在這裡,我會一輩子都於心不安的!”
見楊碩站起身來,王洋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他也沒想到水月身邊的這個男的還挺有種的,能在黑土手裡站起來的人還是第一個,這傢伙比黑土以往見到的高手弱多了,卻沒死在黑土的拳頭下,當真是讓他意外了一下。
楊碩很有性格,王洋也有了招納的意思。
於是,王洋開口道:“我這裡有個規矩,在黑土一招下沒死的人,可以做我的手下,前提是你得把你的精血祭奠給我,一輩子做我王洋的奴隸。”
此話一齣,水月的眼眸一縮,狠狠地瞪著王洋。
這傢伙簡直不是人!
滴血為奴在武夷山乃是最羞恥的事情,就連境界最底下的修士都嗤之以鼻,更不要說踏破虛空境界的楊碩。
楊碩的實力雖然沒進入武夷山實力榜單,但四十多歲的根骨在武夷山能有這樣的修為已經是一方強者了。
王洋的這等要求簡直比殺了楊碩還要惡毒!
可是,眼下這是楊碩活下去的唯一可能!
水月即便內心無比憤怒,可還是不敢指責王洋,也不願意楊碩出事,不願意揹負沒保護好楊碩的生命安全的罪名,更不想對不起李大壯。
要是能讓楊碩活著出去的話,一切都可能有轉機,但是死在這裡,那就真的沒任何可能了。
楊碩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門道,但是聽到奴隸這兩個字也大概明白了過來。
他冷冷一笑,看向王洋的眼神很是不屑和輕蔑,更是一字一句道:“這輩子,我楊碩服務的人只有李大壯,任何人都不可能,還有成為你的奴隸,做夢去吧!”
說完這話,楊碩更是一口痰吐在了王洋的臉上。
他已經想通了,橫豎都是一死,何必慣著這囂張的傢伙。
眼下已經是窮途末路,身體受到折磨,總不能心靈也跟著受到折磨吧!
只是,他可能從今日之後,再也不能幫助李大壯了,也不能在華夏那些修士武道了,雖然華夏秀死那邊還有副首領,那人的實力也很不錯,完全能夠拖得起重任,楊碩交給他也能放心下來。
只是到了臨死之際,他還是有著無盡的落寞感,要是能夠活的時間長一些,他或許就能為李大壯能夠為華夏多做一些事情,也算是在這短暫的一生中發光發熱了。
可是,他的實力剛剛到達踏破虛空境界,還沒幫李大壯什麼忙就死在了這裡,還真的是有些不甘心呢!
思索一番,今日就算是苟活下來,也不能效忠國家和李先生,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或許這就是命數,他怪不得別人。
想明白一切之後,楊碩的嘴角露出了輕鬆地笑容,更是坦然道:“殺了我吧,我是不可能為你做事,你根本沒這個資格。”
此話說完,水月的嘴角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不愧是主僕二人啊,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家門,李大壯和楊碩的性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