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處理過了。”或許是不信任也是不喜與外人接觸,封逸聽到一句極其淡漠的話語。
封逸頓了頓,暗中觀察了下他的神情,忽地視線下移看到了更顯得溼涔涔的衣衫。
“您還在流血,若您再不處理,您確定還能堅持下去嗎?”封逸視線凝在手臂衣衫的位置。
過了會兒,他沒聽見回答,抬頭去看發現這位殿下神情更顯得寡淡,像是自己的話並沒有被他聽進去一樣。
“……殿下,您不想活嗎?”
聞言,並沒怎麼留意封逸聲音的趙雲梧眼睫忽地顫了顫,這句話給他一種熟悉感。
好像在很久以前,他聽過類似的……
或許是因為這點熟悉的感覺,趙雲梧把已經模糊的視線移到封逸身上,他想認真看清這人的臉,可他心神已經十分虛弱。
封逸正在等趙雲梧的回應,眼前這人看上去情況特別不好,但若是不顧他意願強行動手,他怕引起他的敵意。
儘管現在這人看起來十分狼狽,但他依然能感覺到一種被鎖定般的危機感。
當看到趙雲梧看向自己,他忽然從他的眼神中看出這位殿下的確虛弱到了極致。
那雙眼眸淡的厲害,無限接近於昏迷的狀態。
心驀然一緊,封逸也顧不上再等人回應了,他先慢慢掀開這人帶血的袖子,然後才看到衣衫下的劍傷。
這劍傷著實不算小,甚至連血都沒止住,難怪剛剛把衣衫給浸溼了。
幸好在來懸崖前,封逸身上就帶了藥物之類的東西,否則位於這孤絕的山洞之中他就算想要救也只能有心無力了。
細心給人用紗布擦拭掉血跡,封逸才給傷口撒上藥,之後再用乾淨的紗布纏上。
處理完一處傷口,封逸輕鬆了口氣。他抬頭,卻對上那雙凝視著他的冷淡眼眸,心不由怔了怔。
只是很快,封逸就垂下視線,“我再看看其他的傷。”
他又在肩背看到了一處傷,這處傷口要更大,擦拭血跡時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為什麼這人傷得如此嚴重?
想歸想,手上動作卻沒停,幸好他身上的藥還夠。
趙雲梧其實一直介於半夢半醒之間,內心的警惕和戒備讓他無法信任一個全然陌生的人,他只能維持清醒。
可身體心神的疲倦又讓他想要昏睡。
初時,這兩種力量誰也奈何不了誰,可當他感受到封逸輕柔的動作與肩背上傳來的輕緩呼吸,甚至因為處理肩揹他有部分身體是靠在封逸身上的。
那是一種讓他不得不舒緩下來的暖意。
如此種種,趙雲梧感覺疲憊越來越重,終於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徹底睡了過去。
封逸是處理完肩背的傷口才發現人昏了過去的。
看著這張陷入昏睡鬢髮汗溼的臉,封逸不知為何有瞬間的怔愣。但很快,他回了神,繼續給人看看另外的傷口。
。口傷理人給地騖旁無心加更能便他樣這,好更疑無去過昏實其
。鬆放然驟神心的繃逸封,後藥了上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