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傷……”封逸想起這,立即想要檢視,雖然他來的時候看到趙雲梧好好的坐在那。
“這個不急,”趙雲梧牽住了他的手,淺笑道:“先用膳吧。”
封逸抽回了手,直接想往趙雲梧身上看。
但當他的手剛觸碰到腰帶,忽然間就想到了夢中,一時有些怔住了。
當時的他,怎麼就直接那樣去做了,雖然是為了治傷,但……還真是夠冒犯的。
趙雲梧見封逸沒有繼續動作,不由覆上了他的手,語氣略帶著調侃:“怎麼不動了?不是要看傷?你之前又不是沒有看過。”
封逸回過神,手頓時一滯,趙雲梧不說還好,一說他還真升起幾分不自然。
他沒說話,趙雲梧眼神動了動附在耳邊:“難道是想我自己來?”
“不用。”封逸定了定神,直接解開然後就往背上看。
情報中講出趙雲梧是中了弩箭,若不是趙雲梧有所察覺,只怕……封逸現在看著已經被纏上繃帶什麼也看不到的地方,心驀然痛的厲害。
他不敢觸碰繃帶,怕碰到下面的傷口,因此他的手只是停在繃帶邊緣。
“……殿下不是答應過我要好好的嗎?”封逸的指尖在輕顫,聲音維持著平靜。
趙雲梧感覺封逸觸碰的地方泛起一陣酥麻,壓了壓感受才開口:“是我不好,以後不會了。”
聲音鎮定中帶著安撫,封逸其實清楚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受傷流血本就是常態,若不危險,趙雲梧身上那些淡掉的傷疤就不會存在了。
可能在趙雲梧看來,這也不過是一次受傷罷了,根本沒什麼特殊。
若說特殊,那就是昏迷了三天,那支弩箭也險些造成了致命危險。
封逸一邊想,一邊指尖連帶著手掌都輕輕落在趙雲梧背上,趙雲梧只覺他手下傳來滾燙的熱度。
他不自禁的想,封逸或許不會知道這一刻的感覺比疼痛還要難熬。
好在封逸沒有再繼續觸碰,他的手離開給趙雲梧穿了回去。
繫好腰帶,封逸忽然摟上他的腰輕輕吻了吻他的唇,似乎在安撫著受傷的人。
趙雲梧剛剛本就忍了許久,現在封逸又這樣一激,他便再也忍不了,抱緊人將吻變深變得更長久。
許久之後,封逸才離開並且開口:“不是說要用膳?”
“不急……”趙雲梧有些意猶未盡,聲音輕淡又帶著沙啞,還想試圖繼續,但封逸知道一旦繼續又會過去很長時間,因此只是輕啄了下就示意放開。
穿戴好後,兩人走出歇息的地方來到趙雲梧之前處理公務的地方。
營帳外,白佑聽到兩人的腳步聲,去伙房拿了準備好的食物。
在軍營,一切從簡,封逸看到白佑端來的菜幾樣都是素菜,唯有烤羊肉是唯一的肉食。
白佑放下後又退了出去,趙雲梧看著封逸剛剛的視線,手捏了捏封逸的淡笑道:“不知你適不適應這些?”
封逸的目光移向趙雲梧,“這些已經很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