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趙雲梧回過神來,復念著這兩個字笑道:“昨晚你可不是這樣叫的,對嗎?夫君。”
對上趙雲梧帶著笑意的眼神,封逸的眼神不由顫了下,過了會兒才輕聲道:“我只是習慣了,也想繼續這樣喚你。”
見封逸認真解釋,趙雲梧不由無奈笑了下,“阿逸當知我不是真在介意,你太認真了。”
不過,這就是封逸的性子,他也早就知道了。
想到這,趙雲梧攀上封逸的脖子,抬頭親了親,恰好是又落在昨晚留下的痕跡。
封逸呼吸微亂,幸好趙雲梧很快就離開了。
兩人洗漱後換上常服,但這常服是封逸準備的,若是認真看,會發覺他們的衣物紋樣有些一致。
不僅如此,封逸還給趙雲梧腰上繫上一塊清潤玉佩。
見封逸低頭專注,趙雲梧不禁拉著人親上去。直到有些快過火的吻停下,封逸才放開了趙雲梧的腰。
“阿逸,這間院子……”趙雲梧環顧四周,目帶詢問。
“我給我們買下了。”封逸輕聲回答。
趙雲梧有些意外,封逸似乎並沒有這麼多銀子。
看出了趙雲梧的神情,封逸解釋:“是袁朗從鋪子的營收分出來的。”
袁朗始終覺得,銀子才是最重要的,自從他和錢蘊成婚,更是把心思放在了經營產業上,還非得拉著封逸一起跟他說什麼分成盈利之類。
封逸其實也不是不懂,但他確實沒有精力分發出去,只是象徵性地把那微薄的俸祿給了進去。
尤記得在茶樓時,封逸就跟袁朗說過不必每次都分銀子。
但袁朗只是信誓旦旦:“你當官,我做商,自古官商勾……反正就是得有權才好,以後還得靠你呢。”
“……錢家不是已經在朝中有人了嗎?”
“路誰嫌多呢?再說了,我不能見兄弟你吃苦啊!你們那俸祿……只能說當官的就是廉潔。”袁朗想到什麼,一副搖頭模樣,果然那官他是當不了一點。
“袁朗的鋪子?”趙雲梧的聲音讓封逸回神,他感覺趙雲梧的語氣似乎有哪裡不對,但說不上來。
遲疑了會兒,封逸還是沒有捕捉到,他只好先回答趙雲梧的話:“是,我的銀子……的確不夠。”
趙雲梧的思緒原本還在袁朗送銀子這裡,現在親耳聽到封逸述說困窘,倒是一下子笑了,神情既溫柔又無奈:“你才剛為官,自然是不夠的。不過,或許俸祿的確低了些。”
其實不低……封逸下意識這樣想,但看到趙雲梧臉上的溫情,心裡全然忘記了一切。
等回了神,封逸才低聲道:“既然是成婚,我總想讓殿下住進我們的婚房,還想……以後來邊關時,我們可以住進自己的家。”
聞言,趙雲梧徹底怔住,他耳邊迴盪著封逸的話,心裡的酸漲都傳遞到了指尖,指尖不自覺地輕蜷。
封逸還在開口:“我不是想以後有戰爭,只是覺得殿下對邊關有感情,那我們也可以在這裡有自己的家……”
當封逸話音還未落,趙雲梧便已經覆上了他的唇,在眼睫垂落下,是無聲又強烈的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