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梧走過去拿在手裡,封逸的視線無法從他修長如玉的手指移開。
只是過了會兒,他還是回神,看著趙雲梧向自己走近。
彼此氣息近在咫尺,目光又一次對上,很快兩人自然而然就吻在了一起。
不知何時到了床上,趙雲梧想起了手中的桂花釀,拔塞後一陣清香頓時傳了過來。
封逸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他就看見趙雲梧把玉瓶拿近,附到唇邊喝了一口。
還沒等封逸多看一眼被浸溼的唇瓣,那沾滿了酒香的唇就覆了上來,連同香甜的酒液。
明明才入口,封逸就覺得自己有些醉了。他纏住趙雲梧吻了許久,才接過人手中的桂花釀,卻是起身。
趙雲梧以為他是去放酒了,但沒想到很快封逸再次回來,手裡卻拿了兩杯酒。
看到這一幕,趙雲梧心中驀然一動,他伸手接過一杯,然後就看著封逸舉起自己那杯慢慢靠近。
“再喝一次交杯酒吧,夫郎。”封逸的眸光被燭光映得無比溫柔,像一汪令人沉浸的春水。
趙雲梧失神了許久,才顫動著眼睫與他進行互喂杯中酒。
一杯飲下,將酒杯擱在一旁,封逸定定看著眼前人道:“還記得你我第一次相遇的時間嗎?”
“……記得。”趙雲梧漸漸察覺到封逸像是要說什麼,心跳一點點加快。
“三月三賞春宴,宜室宜家,我們成婚吧。”
相識於春,結姻也恰好在這一天。當合算過八字知道那日是良辰吉日時,封逸也覺冥冥中自有註定。
“……好。”說不清是什麼感覺,趙雲梧只覺終於得償所願,連什麼時候屏住了呼吸都不知道。
看著生怕驚擾了什麼的趙雲梧,封逸既無奈又心疼,他牽上趙雲梧的手,定定道:“此生我已認定殿下,希望共赴白頭,還請殿下守約。”
“只是此生嗎?”趙雲梧終於開口,眼中的認真與執著竟那樣明顯。
“……我不知還有沒有比往後餘生還要長,但若是有,也待殿下相守。”
“一言為定。”趙雲梧眸中神采愈加耀人,像是要把封逸給灼燒。
封逸被燙了燙,眼中溫柔愈發明顯。
趙雲梧再也忍受不住,壓人躺在床榻上肆意親吻。
恍惚間,封逸驟然感受到頸間有灼熱的滾燙。
心陡然一顫,封逸將手撫在趙雲梧後腦,啟唇輕喃:“……真是傻瓜。”
怎麼可以哭呢?他什麼時候見過趙雲梧的淚水啊……
眼眶泛酸,封逸緊緊抱著人,眼睛還是溼潤了。
趙雲梧為與他成婚而流,而他只是為了趙雲梧。
他的殿下,好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