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行疏沒覺得羅臻有什麼不對,畢竟羅臻之前就是這樣不說話,他懷疑羅臻對眼前的場合根本沒有興趣,只是為了感受一點人氣才跟他過來。
正想著,包間的門再一次被開啟,秦行疏和其他人立即往門的方向看去,緊接著包間內陡然一靜,落針可聞。
羅臻沒察覺到異常,他以為是之前出去的人去而復返,直到他感覺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還莫名熟悉。
忍不住抬頭,當看到秦深的臉時,他怔住了。直到人走到自己面前,羅臻才回神開口:“你怎麼過來了?不是沒空?”
“我說了來接你。”秦深的聲音輕淡,“況且,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沒空?”
這句話一齣,不只是羅臻,包間內的所有人包括剛推門而入的那人神情都出現了變化。
只是儘管情緒複雜,其他人都知道現在沒他們說話的份。
“你……”羅臻緩了好久,最終無奈地伸手將人拉到身邊坐下,“既然來了,那就坐會兒吧,不急著回去。”
羅臻知道秦深這些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和他一樣許久都沒到外面了。當然,他沒把商業宴會計算在內。
“嚐嚐這個。”羅臻給秦深倒了一杯他覺得不錯的酒,看著他自然接過喝了一口。
包間的光線偏暗,但秦深今天佩戴了胸針,恰好折射出耀眼的光線,就和他這個人一樣,明明身處昏暗,周身還是散發著無形的吸引。
羅臻看著看著,忽然就有種後悔今天出來了的念頭。
恰在這時,秦深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沒等羅臻移開,耳邊就傳來酥麻的觸碰:“別這樣看著我。”
耳垂被悄無聲息輕咬了一下,但秦深神情分毫不顯,根本就看不出是剛做了那樣小動作的人。甚至羅臻都有些懷疑,那會不會是他的錯覺?
冷不丁地,羅臻忽然想到了一段記憶。記憶中的他不知道是因為酒喝多了還是被偶然聽到的“羅臻根本不敢對秦總做什麼,兩人之間只是商業利益”給刺激到了,頭腦一熱就返回包廂,直奔正坐在最中間單獨一個沙發上的秦深而去。
秦深的一隻手淡淡倚在沙發靠背上,一雙眼看著羅臻向他靠近。
羅臻的氣息充滿壓迫,明眼人都知道他的異常,但偏偏秦深根本不為所動,從姿勢到神情無一絲波動。
於是,羅臻腦中的弦徹底斷了,他一下子俯身將秦深的身影掩藏,唇迅猛地覆上那從未想過觸碰的唇。
包廂內所有人都驚住了,緊接著下意識就縮回視線,完全不敢多看,恨不得自己立即消失。
羅臻觸碰到後本該下意識咬幾口就離開,但偏偏頭腦一片空白,只感受到了唇下的冰涼柔軟。在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的親吻完全不由他,意識也隨著深陷。
等驟然看清秦深紅潤的唇色,羅臻猛地清醒,他眼神下意識閃躲,根本不敢看秦深的臉色。
……之後,逃了整整半個月。
半個月來說服自己只是腦子不清醒,根本沒有往更深處想。
“……”羅臻一想到這段記憶,就無語地伸手放在眼睛上,可真是膽小鬼啊,明明都那樣了,還是不敢承認自己心動了,非得繼續之前的相處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