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臻神情怔怔,依然不能明白,甚至下意識開口:“如果沒有呢?”
這句話一齣,羅臻莫名感覺周身氣溫下降了好幾度,心頭甚至有點發毛。
他看到秦深驟然凝視著他,目光無比鋒利刺骨。
“……你”羅臻嗓子有些發乾,直覺自己像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他的無措被秦深看在眼裡,冷厲的目光漸漸收斂,過了一會兒,語氣平淡又十足的冷靜:“不會沒有。”
因為他不能接受一個沒有羅臻存在的世界,那是比成為幽靈還可怕的事情。
羅臻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篤定,只當他是在哄自己。但他深知不能拆臺,立即抱緊了秦深,還將臉抵在脖頸處,語氣放軟:“嗯,不會沒有。”
這一招明顯做對了,羅臻立即就感到周身那種低氣壓慢慢散了些,秦深的手也撫在他的後頸。
這一次秦深在燕市待了三天,三天後又重新回到京城,這讓羅臻第一次感到兩人的不便來,他甚至想燕大在京城就好了。
又是一個週末,羅臻提前得知秦深沒有時間過來,但他並不在意,因為他已經買好了京城的機票。
他沒有提前告知秦深他的行程,心裡也是隱隱有給一個驚喜的打算。而且他下飛機已經是凌晨,就算告訴秦深也只是擾人清夢。
等到秦深的別墅,羅臻熟練地走向臥室的方向,再輕輕地推開了臥室門。
臥室裡拉上了窗簾,但別墅朝向好,一覽無遺的皎潔月光還是能透過輕薄的窗簾。也因此,羅臻能看到床上的那個身影。
靜靜看了許久,羅臻沒有靠近,而是返身離開去次臥洗了澡才回來。
走到床邊,羅臻輕手掀開被子,然後小心地抱上了秦深的腰。
幾乎是在他剛抱上時,秦深就往他懷裡靠了靠,嚇得羅臻以為是吵醒了他,但後面發現並沒有。
意識到這點後,羅臻心神漸漸放鬆下來,最後下巴抵著秦深的頭髮放鬆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秦深自然醒來,他立即就感受到了身邊的不同,是一種被溫暖環繞的感覺,而不是前些日子那種無形的冰涼。
羅臻……
昨天他就隱隱感覺到了,只是在睡意和懷抱的溫暖下,他誤以為是在夢中,沒想到竟是真的。
秦深不捨得離開這個懷抱,但他也很想看羅臻的臉,因此在一段時間後,他還是輕輕起身去看羅臻的臉。
羅臻的臉與他不同,上面既有年輕氣盛的張揚但又有性格本身的隨意淡然,秦深清楚他沒回羅家之前的經歷,正因為那些獨立,羅臻眉眼舒闊中給人的感覺是偏可靠沉穩的。
不知道看了多久,秦深才伸手去觸碰羅臻的臉,但就在他要碰上時,羅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眼睛一下子睜開,調笑著道:“一大早就這麼入迷啊?”
在秦深醒的時候羅臻也醒了,只是他不想睜眼,後面感覺到秦深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他才愈加清醒,甚至故意等著秦深的進一步動作。
現在將人逮個正著,羅臻心裡很是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