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羅臻的心虛尷尬不同,秦深只覺得最近家裡都安靜了許多,這讓他有些不習慣。
秦深輕輕垂眸,聲音在空蕩的客廳裡顯得十分孤寂:“你最近,為什麼不……”
話沒有說完,秦深的聲音就莫名停頓在這裡。
不什麼?不吵不鬧?不說話?還是說自己最近都老實安分,沒有沒事找事了?
羅臻先是因為秦深的話僵硬了一瞬,心裡雜七雜八地想著這些念頭。
難道老老實實不好嗎?莫非秦深還不習慣了?還是覺得他後面肯定又會故態復萌?
想到這,羅臻冷哼一聲,“不什麼?我難道就不能是寬宏大量先不與你這個生病的人計較?”
他注意到這句話之後,秦深周身的氣息像是莫名一緩。
這一發現讓羅臻噎了噎,秦深竟然真是覺得他不正常!
下意識地,羅臻又要開口,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既然秦深要他這樣,他偏偏不能如他所願!
秦深注意到羅臻不知為何加重了使用筷子的力道,整個人縈繞著他熟悉的怒火。
頓了頓,秦深既覺得這樣的羅臻熟悉,但又習慣性地不知該說什麼。
按照以往,他說什麼,做什麼,羅臻只會更加生氣。
這時,嗓子突然一癢,秦深皺眉想要忍住但還是冒出一陣輕咳。
這陣輕咳打破了沉寂,也讓羅臻所有的情緒都被驟然打斷。
羅臻立即抬頭去看,他嘴唇下意識動了下,但一想到要關心就彆扭,最後只生硬吐出幾個字:“還沒好全?”
“嗯……”秦深意外他會問,沒發現羅臻的語氣雖然生硬但剛剛身上那股怒火已經沒了。
……
羅臻從夢中平穩醒來,揉了揉太陽穴發現自己仍在飛機上。
想到夢中的秦深,羅臻心中的想念忽然就抑制不住。深吸了口氣,羅臻目光投向窗外的雲,覺得這場飛行實在太過漫長。
或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每次夢到他和秦深都能感受到夢裡的兩人所發現不了的事情,再加上現實中他對秦深的瞭解不像最初那麼淺薄。
回校後,生活和以前並沒有不同,但是課程倒是更多了。
宿舍裡,也就姜笛每次都能輕鬆完成課業甚至去研究更高深的東西,這總是讓羅臻三人感慨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就是大。
一個週末,羅臻和姜笛他們宿舍聚餐,結束後羅臻沒有回宿舍,而是回到了公寓。
接通影片,裡面是又去京城忙碌的秦深。
兩人聊了一會兒,或許是醉意發酵,羅臻的眼神有些迷濛地盯著秦深的衣著。那是一身純黑襯衫,面料啞光像是絲綢的觸感。
他的眼神又移到袖口,看到正在辦公的秦深襯衫袖口已經挽起一截又扣上,白皙的膚色泛著冷玉一樣的光澤。
“你說……”羅臻的聲音輕輕響起,沒注意到秦深隨之一頓,“為什麼是我回了羅家?如果換成更值得的人,會不會更……”好。
”?得值更麼什“:斷打冷冷他,冷冰分十經已臉的深秦,完說沒話臻羅
”……我是麼什為“:喃呢在還,對不到覺察沒顯明,惚恍識意臻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