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思考一會後重新抬起，“我前面做的那些事有沒有意義？”
他立刻接上，語氣誠懇，“當然有意義啊，小九。你所做的一切，對我來說都非常重要。”輕輕握住我的手，“每一次的相遇，每一次的相處，都是我們之間珍貴的回憶。”
我突然轉移話題，提醒道，“你不是說帶我見見你的師父他們？”
他一骨碌從草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訕訕地笑道，“嘿，瞧我這記性。”眼神有些飄忽，像是在回憶什麼，“之前是說過，不過今天這日子……要不還是改天吧？”
我不甚在意道，“行。”
見我沒有追問，他鬆了口氣，重新在我身邊坐下，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亂畫，“嘿嘿，小九你真好說話，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好好介紹他們給你認識。”
王也心裡想著還是先把自己這亂七八糟的狀況搞清楚再說見師父的事兒吧。
“嗯，不急。”我手抱著膝蓋埋頭，另一隻手在草上畫著圈圈。
王也側頭看著我，陽光勾勒出我的輪廓，他心裡不由得一動，隨即開口打破沉默，聲音輕柔，“怎麼突然這麼安靜，在想什麼呢？”手中的樹枝在地上無意識地划動著。
“沒什麼。”手加快劃拉著，“還是剛剛那些沒法想通，可能過段時間就好。”
他將手中的樹枝丟到一邊，拍了拍手，塵土在陽光中飛揚，“想不通就別想了唄。”
他身體向後靠在手上，仰頭看著天空，“這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琢磨明白的。反正我一首在你身邊，總會有搞清楚的那一天。”
我抬起頭，抬手擋住眼前刺眼的陽光，“嗯。”
他看著我愜意的模樣心中微動，猶豫許久之後終究還是沒按捺住心中的想法，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小九，那個……之前咱倆醉酒那次，我知道我不該趁人之危，不過……呸呸呸，我說什麼呢，我王也不是那種人啊……”
我打斷他的話，“嗯，我知道。我做你女朋友吧。”
他猛地瞪大雙眼，呆呆地看著我，彷彿時間都靜止了幾秒，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我的身影清晰地映在他眼中，“啥？！”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用力眨了眨眼睛，“你…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看著他眨眨眼，“哪一句？”
他一把薅起旁邊的野草，狠狠揉成一團，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別裝傻。”雙眼緊緊盯著我，“當然是你說你做我女朋友那句！”
我微笑，“行啊。”
他臉上的神情由驚訝轉為狂喜，猛地站起身來，卻因動作太急而有些踉蹌，好在及時穩住了身形，“真的？！你可別拿小爺我尋開心啊！”
我假笑，“怎麼會。”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將我拉起，緊緊握住我的手，“太好了！”咧開嘴笑得無比燦爛，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王也的女朋友了！”
“嗯。”我努力擠出一個笑臉。
他興奮地原地轉了個圈，隨即猛然停住，怔怔地看著我，心裡五味雜陳，“不對不對，你這笑……怎麼笑得比哭還難看啊？”
我再也忍不住，緊緊抱住他，任由自己埋他懷中無聲釋放心中的情緒。
他心裡七上八下，慌亂地輕拍我的背，嘴上卻強裝鎮定地安慰著，“沒事沒事，有我在呢。”緊緊擁抱著我，“不管有什麼事兒，咱都一起面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