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走到我身邊，雙手插兜無奈道，“我就怕你惦記這個。罷了，這事全看你，我不參與。”
周圍的街道上瀰漫著淡淡的煙火氣息，遠處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
我看向遠處搖晃的燈籠，茫然道，“可我的能力不就是在虛擬世界創造真實嗎？”
王也望著我面露苦色，無奈地嘆了口氣，周圍的風聲似乎也變得更加蕭瑟，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映出他落寞的身影。
“你琢磨琢磨，真要讓你能隨意控制這所謂的真實感，咱這個世界恐怕也要亂套了。”
“那我現在的能力是什麼？”我伸手變出一隻紅蝶。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為這隻紅蝶的出現而變得靈動起來，月光下，紅蝶的翅膀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他盯著我手中紅蝶，神色凝重，“能將虛擬的事物變得栩栩如生，甚至能以假亂真，只是，這與真實仍有差距。”
我眼光一閃來了興趣，“差在哪？”
王也手指湊近紅蝶，看它停留指尖，“真假的區別。”
他眼睛專注地看著紅蝶，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只有紅蝶輕輕扇動翅膀的聲音，遠處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宛如夢幻的背景。
“就如同這紅蝶，無論它看起來多麼真實，終究不是真正的生命。”
我目光追隨他修長的指尖，若有所思，又問道，“那赤靈和小白呢？”
他手指輕彈，紅蝶飛遠，“它們是你能力的延伸，雖與你心意相通，但依舊不是真實存在的生靈。”
紅蝶在夜空中漸行漸遠，周圍的風聲呼呼作響，月光如水般灑在大地上。
我望著夜空中翩飛的紅色小點，沉思片刻轉頭問道，“你覺得什麼是真實？有血有肉，能生長？”
他雙手背在身後緩緩踱步，“真實啊……”
周圍的街道上偶爾有落葉飄落，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遠處的房屋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朦朧。
“有形態，有氣息，遵循自然規律，且獨一無二不可複製。”
我點著手臂思考良久，隨後手指在他身前輕輕一捏，一朵鮮花出現在我手中。
上面的葉片和花瓣脈絡清晰，香氣馥郁，鮮翠欲滴得彷彿剛剛摘下。
遞給王也。
他接過花仔細端詳，神色越發凝重，“從表象看與真花無異……”
他湊近輕嗅，眉頭緊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為他的神情而變得緊張起來。
月光下，花朵的顏色顯得格外鮮豔。
“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我急忙追問道，“少了些什麼？氣味不是有嗎？”
他手指輕觸花瓣，目光深邃，“生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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