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光線隨著雲層移動忽明忽暗。
他算是在藉機報復嗎？
懶得理會他，我繼續思考起來——
既然修行是要修圓滿……
我疑惑道，“他一消失，我的心豈不是空了一塊不完整了？”
王也面露難色，硬著頭皮接話，“你要是這麼想……”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首視著我的眼睛，“但小爺我也不差啊。”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幾分自信，“時間長了，保準能把那空缺補上。”
窗外的樹枝在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望向窗外搖晃的樹影，“我想知道，我可以選擇嗎？還是高維只給了一條路，必須選你？”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窗外，愣了一下，回過頭來滿臉無奈，“你這問題……”
緩緩走到我身邊，與我並肩而立，“說實話，我也不清楚。”輕嘆一聲，目光變得柔和，轉頭看向我，“但我希望你的選擇是出自本心，而不是因為什麼外在的因素。”
此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我轉頭看向他，“我一旦選擇，你們另一方就會消失？”
他下意識避開我的視線，沉默片刻後，苦笑著開口，“這個……”雙手插兜，低頭看著地面，“我也不敢確定。”
他抬起頭，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但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幸福。”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就算……”
外面的天空中飛過一群鳥，發出一陣叫聲。
我雙手一攤耍著無賴，“那不如兩個都要？小孩子才做選擇。”
王也聞言忍不住笑出聲，旋即收斂表情，試探著握住我的手，“這可不是選菜。”
他輕輕捏了捏我的手，眼神中充滿期待，“不過你這麼說……是不是意味著，對我也有那麼點兒意思？”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彷彿時間都停滯了一秒。
我眼神不自覺晃了晃，解釋道，“我是沒搞明白哪裡是你，哪裡是他，我喜歡的應該是那個有趣的靈魂。”
他眼神一黯旋即釋然，用另一隻手摩挲下巴，“那你覺得……”
他湊近幾分，鼻尖幾乎碰到我的鼻尖，“咱倆待一塊這麼久，小爺我的靈魂夠不夠有趣？”
窗外的風突然大了些，吹得窗戶發出輕微的響聲。
我無動於衷，“那你說說你的記憶？”
他撓撓頭，苦笑著說，“咱倆一起放煙花、打坐探討、逛廟會、泡溫泉……”目光變得柔和，彷彿在回憶那些美好的時光，“這些事兒我都記得清清楚楚，姑奶奶你可別想賴賬。”
此時，外面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喧鬧聲，似乎是有人在慶祝什麼。
我盯著他眼睛道，“這不是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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