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終於是信了，王也一屁股坐下，拿起旁邊的樹枝在地上胡亂划著，“就今兒啊，具體什麼時候我也說不準，反正醒來就這樣了。”
他抬頭看我一眼，神情有些複雜，似是在思考這詭異的狀況，“你真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我茫然搖頭，“沒有……我也能變換形態？”
他停下手中動作，丟開樹枝，雙手抱臂看著我，“看樣子是能啊，不過這事兒透著古怪，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呢……”
王也眉頭緊鎖，陷入沉思，周圍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我喃喃抱怨，“你們還真是……”突然想到一個現實問題，“我之後怎麼走路？我現在的思想可還是人類的思想。”
嘿嘿，難不成……
我朝他狡黠一笑，“以後你都抱著我走？”
王也眉頭微皺，輕輕咳了一聲，神色有些不自然，“咳咳，別鬧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
目光在我的蛇尾上掃過，內心有些無奈，卻又覺得我此刻的樣子有些可愛，“不過真要一首這樣，確實得想個辦法。”
我傾身湊近他，眨了眨眼，“我現在蛇尾什麼樣子？好不好看？”
他雙手枕在腦後，往後一仰躺倒在地，望著山洞頂，“還行吧，就跟平常看到的蛇尾巴差不多。”
王也語氣隨意，心裡卻還在琢磨著這奇怪的事情。
“不過長在你身上，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見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立在他身側，喋喋不休起來，“粗的細的長的短的？顏色呢？花紋呢？”
王也被我問得有些不耐煩，翻身坐起，白了我一眼，“姑奶奶，您這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耐著性子回答，“粗細長短的，跟普通的蛇尾巴沒多大區別，顏色嘛……”
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了一下我的蛇尾，“黑不溜秋的，至於花紋……”湊近看了看，皺著眉頭，“哎呀，就那樣唄，沒啥特別的。”
我端著手肘捏著下巴仔細想了想那個畫面，皺眉道，“不好看啊……我以前還特別害怕蛇呢。”
王也重新躺下，雙手墊在腦後，“怕也沒用啊，現在你這不是都成這樣了嘛。”望著洞頂，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解決這個麻煩事，“不過這事兒確實邪乎，得想個法子變回去才好。”
此刻我倆彷彿不在一個頻道——
“黑不溜秋……誒，你說我這蛇，難道是要化龍？”
“唔……怎麼才是個龍啊，還不如我之前以為的朱雀。”
“那我那時候咋沒首接變鳥呢？”
聽完我的話，王也忍不住笑出聲來，身體隨著笑聲輕輕晃動，“我說你這腦洞也太大了點兒吧，化龍？還變鳥？你咋不上天呢。”
笑聲在山洞中迴盪，給這略顯沉悶的氛圍增添了幾分輕鬆。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想法還真是新奇。”
毫不在意他的調侃，我捏著下巴仔細回想，“上天飛的感覺我在夢裡體驗過了，我還害怕有什麼不妥，想要拼命想象個翅膀出來，證明自己是靠物理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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