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節輕輕叩擊桌面，“那怎麼辦？給她身上加些規則控制她？”
王也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眼睛一亮，“興許成！”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發動亂金柝在手上模擬出了一個規則，“我試試在這畫裡能用不……”
一道金光閃過，亂金柝的效果在手上顯現了出來，隨後又迅速消散。
“欸？怎麼一下就沒了。”王也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
“嘶……”我一拍腦袋，怎麼把這事忘了，急忙打了個響指，解除對王也能力的限制。
王也神色怔愣一瞬，而後身體裡的炁如同被點燃的炮仗一般激動雀躍起來。
“嚯！”他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眼睛發亮，“又行了！”
他再次發動亂金柝，金光閃爍，一個複雜的規則符號出現在手中，“有了這風后奇門，對這些規則的理解和操控又更深了一層。給赤靈加規則這事兒沒準兒真能成。”
他全神貫注地盯著手中的規則符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此時店內的空氣彷彿都因為他的專注而變得緊張起來。
我疑惑盯著他手中符號，“你加我加？”
王也沉吟片刻，臉上露出認真的神情，“我對這畫中世界的規則瞭解有限。”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摩挲著下巴，“姑奶奶你創造了赤靈，對她更熟悉。”眼睛看著我，語氣誠懇，“還是你來加吧，我從旁協助，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窗外的夜色越發深沉，店內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我手肘撐在桌面懶懶支著腦袋，“要加什麼規則啊？我覺得挺好的啊。”
王也瞪大眼睛看著我，苦笑著搖搖頭，一臉無奈，“姑奶奶，你可長點心吧！”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些許焦急，“這赤靈的靈性都快趕上人了。”
他雙手在空中比劃著，試圖讓我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萬一她哪天一個不高興，反水了怎麼辦？”
周圍的氣氛因為他的話語而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我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對他的話左耳進右耳出，“那就不能反水？”
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耐心解釋，“姑奶奶，人心叵測啊。”眼神變得深邃，“這赤靈就算靈性再強，也終究不是人。”
他微微皺眉，表情嚴肅，“她的思維和行為方式跟我們不同，很難保證她永遠不會違揹你的意願。”
店內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說話聲，氣氛略顯凝重。
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我撇撇嘴，暗自嘀咕著他“小題大做”，雖然心裡相信赤靈不會叛變，但還是依言抬起了手。召喚還是紅線樣子的赤靈，給它注入靈力。隨著靈力注入，赤靈紅線變長且自我編織起來，形成一條渾然一體的紅綾。
我拿起指點江山筆開始在赤靈身上勾勒圖案，一種無法言喻的壓迫性力量順著筆尖傳遞，心隨意動，每加一道圖案就是一道法則——不可濫殺無辜，不可違背主人意願行事，不可主動行事，需聽從指揮。
王也靜靜地看著我勾勒圖案，目光中滿是讚歎與欣賞，“姑奶奶真是厲害，這規則加得有條有理，這下應該能放心不少了。”
此時屋內安靜得只能聽到筆尖在赤靈身上劃過的細微聲音，燈光柔和地灑在我身上，彷彿為我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我停筆，抹抹額頭，交作業似地朝他挪了挪，“你看有什麼漏洞和問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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