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虛？
我神色一凜，數個念頭在腦中閃過，“什麼風險，反水？”
“這是一方面，”他雙手抱臂，微微皺眉，神色凝重，“雖然現在璃光看起來很聽話，但萬一哪天她的意識覺醒，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受你控制了呢？”
我順著他的思路往下猜想，“那要看是好的還是壞的，如果是壞的就設定法則控制。”
“設定法則……”
他低頭沉思片刻，抬頭看向我，“這倒是個辦法，不過，你怎麼確保法則能完全約束她呢？萬一她找到了規避法則的方法怎麼辦？”
“法、理、情，三方約束。”
王也眼睛一亮，微微頷首，“嗯，有道理！這三界向來是離不開這三個字的，用它們來約束，確實全面。不過……”他摩挲著下巴，神色中帶著些許疑惑，“具體要怎麼實施呢？”
察覺他的目的，我斂了眸光，沉默片刻開口，“創造規則約束，建立制度體系，傳播積極思想。”聲音冷硬得像在彙報工作。
“嚯，小爺我還真是小看你了。”他雙手插兜向我靠近，饒有興致地盯著我，“你這想法挺全面啊，從規則到制度再到思想，層層遞進相互制約。”
“不過……”他眉頭微蹙，抬手撓了撓後腦勺，神色中有些許顧慮，“這實施起來恐怕沒那麼容易，而且你怎麼確保這些規則制度能被她接受並遵守呢？”
我言簡意賅，“處置機制。”
“就是說，如果她違反了這些規則制度，就會受到相應的處置，對吧？”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那這個處置機制要怎麼設定呢？”
“根據法。”
他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隨後看向我，“你的意思是，根據你所制定的規則來進行相應的懲罰，是這個意思吧？不過這‘法’的標準又該如何界定呢？”
“做人的最低要求。”我的聲音平穩，聽不出波瀾。
“這倒是個不錯的切入點。”他雙手插兜，微微點頭，隨後眉頭微皺，陷入沉思，“但每個人對於‘做人的最低要求’的理解可能都不太一樣，你要怎麼確保這個標準是公平且能被大家接受的呢？”
“不至於產生破壞，對他人造成生命財產安全等等威脅。”
“嗯，這個標準挺明確的。”他雙手抱臂，邊聽邊點頭，神色逐漸放鬆下來，“只要不觸碰這些底線，其他的倒也還好說。不過……”
他話鋒一轉，臉上又浮現出一絲擔憂，“你怎麼去監督她是否遵守了呢？”
“設立監督機構。”
他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嘿，這主意不錯！就像古代的衙門或者現代的警察一樣，專門負責監督和執行。不過，這監督機構的成員由誰來擔任呢？總不能全由你一個人來吧？”
“其他人。”
“其他人……”他摩挲著下巴，環顧四周後視線重新回到我身上，沉吟片刻，“這‘其他人’得是你信得過的吧？而且他們也得有相應的能力才行。”
我極輕地頷首，“是的。”
他眉頭微皺，低頭沉思片刻，隨後抬頭看向我，“那你心裡有沒有合適的人選？或者說，有沒有什麼標準來挑選這些人？”
“剛正不阿。”
“這個品質很重要。”他雙手插兜微微點頭，雙眸微眯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光有這個還不夠吧，他們還得有足夠的實力，不然怎麼能鎮得住場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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