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臂，微微仰頭，望著天空沉思片刻，“剛才的試探，只能算是初步運用。”他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神色認真，“你有沒有想過這能力的其他運用方式？”
“什麼其他？”我被勾起了興趣，身體微微前傾，專注等著他的下文。
他手指輕輕敲著下巴，若有所思，“比如，不只是製造幻覺，而是直接影響人的思維甚至……”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順著他的思路，往最極端的可能猜去，“把人變成植物人嗎？”
見我一下就猜到了，王也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嗯……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但這種事，還是儘量別做的好，太損陰德了。”
“那就造個美夢，讓人自願沉浸其中。”我立馬換了個思路。
王也眼神一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他仔細琢磨後點了點頭，“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讓人沉浸在美好的夢境中……”
沒想到他會同意我這個有些離經叛道的想法，且似乎別有深意的樣子。
“怎麼？”我好笑的看向他。
王也回神見我在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咳咳……我就是在想，要是能讓人在夢境中實現一些願望，倒也算是件好事。”他故作鎮定地雙手抱臂，輕咳一聲。
我心頭一動，待反應過來時，已抬手揉上了他的腦瓜頂。
兩人身體都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放鬆下來，他耳根泛紅卻又故作鎮定道，“怎麼，把小爺當小孩兒了？”
我佯裝自然地收回手，語氣變得有些飄忽，“如果虛假能裝一輩子，那跟真實又有什麼區別？”
他目光變得深邃，陷入沉思，喃喃自語道，“是啊，如果能一直沉浸在美好中，不醒來……”突然回神，苦笑一聲，“但那終究是虛假的，不是嗎？”
我深深凝視著他的眼，片刻，輕笑一聲，“但開心過不也挺好？”
王也看著我認真的模樣，心中一動，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你這想法，還真是挺特別的。”他無奈地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不過，人總不能一直活在夢裡吧。”
我沉默片刻，終是輕輕點了點頭，“確實。”
見我認同，王也神情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插在兜裡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但偶爾做做夢，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兩人再次沉默下來，陽光透過疏疏密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搖晃的光斑。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話說回來，你這能力要是能和其他人配合，說不定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我面露疑惑看向他，“配合？怎麼配合？”
他一邊掰著手指，一邊興致勃勃地說，“比如和擅長戰鬥的人搭配，你負責干擾敵人，他負責進攻。或者和治療系的人一起，你用幻覺安撫傷員，讓他們更好地恢復。”他越說眼睛越亮。
“是可以啊。”我捏著下巴肯定道。
“對吧對吧？”他激動地搓了搓手，眼底的興奮清晰可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笑容微斂，“不過……得找信得過的人才行，不然……”
“不然？”我追問。
“不然萬一有人居心叵測，利用你的能力幹壞事，可就麻煩了。”他擔憂地看著我，神色認真。
我眉頭微皺，隨後長嘆了口氣，帶著點哭笑不得的語氣，“怎麼老想著我會被人利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