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元素越加越多，太過複雜，再經歷漫長的時間演變，難免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變數發生。
就像一個複雜的程式，程式碼越多，越容易出現漏洞和bug。
我看向他，眼中帶著笑意，“所以玩脫了怎麼辦呢……”頓了頓，假意思考，“實在不可控了，抹掉重來。”說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王也被我的笑容弄得心裡一緊，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哎喲別別，這可太狠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著說，“好歹也是你辛辛苦苦創造出來的世界，就這麼抹掉，多可惜啊。”
“這不是萬不得已麼，bug當然是能修就修了。”我收起玩笑，語氣認真了些。
聽我這麼說，王也心裡稍微鬆了口氣，點頭贊同道，“那倒是，能修還是儘量修吧。”他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我，“不過，你怎麼判斷這個世界已經不可控了呢？”
“威脅到我的存在？”我提出一個最根本也最自私的標準。
這個世界因我而生，若它孕育出的東西反過來能威脅到作為創造者的我，那平衡就徹底打破了。
他眉頭微皺，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這確實是個嚴重的問題。”雙手插兜，沉默片刻後看向我，“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出現這種情況吧？”
我轉念一想，也是，現在圖裡的生靈連“世界之外”的概念都還沒有。
我沉思片刻，順著他的思路往下提出另一個猜測，“它們能自己修改此間法則？”
比如，讓水往高處流，讓時間區域性倒流，讓生死界限模糊？
這圖裡的生靈，如果未來真的走上某種進化或修煉之路，透過集體意識、信仰之力，或者某個天才個體的領悟，以一種無法被預料的方式，間接地‘扭曲’、‘覆蓋’或者‘重新定義’部分世界的執行規則……
王也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你是說，它們有可能會透過某種方式修改這個世界的法則？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越想越心驚，偷瞄他一眼，故意道，“對啊，所以要抹掉吧？”
“等等等等，”王也立刻抬起手示意我先別急，低頭沉思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雖然有這種可能性，但也不是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不一定非得抹掉重來。”
“哈哈哈。”見他如此嚴肅，努力思考找補的樣子，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我，“怎麼突然笑了？我還在這一本正經地跟你討論呢。”
“我開玩笑的。”我收起笑聲，但眼角還帶著未散的笑意，“看你剛剛緊張的很。”
聞言，王也緊繃的神情放鬆下來，無奈地笑了笑，“你呀，總是這麼古靈精怪的，當真被你給唬住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不過，你剛才說的那些，真的只是開玩笑？”
我點點頭，隨即反應過來，“這就是你一直擔心的，怕我用這能力毀天滅地？”
沉默片刻，他緩緩轉過頭來，目光與我對視，神色認真，“我不是怕你毀天滅地，只是……”
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有些複雜，“這股力量太過強大，也太過隨心所欲，我不希望你因為一時衝動而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
我盯著他前所未有的認真神情，思維不由得天馬行空起來。
難道我以前真這麼幹過？
我輕聲開口，小心試探著，“怕我後悔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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