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我謹慎問道。
他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片刻，隨即眼睛一亮，“等我想好了再說，不過肯定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他笑著湊近我，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樣？敢不敢賭？”
這老狐狸，心裡指定沒憋著什麼好。
“怎麼才算忽悠成功？”我沒立刻答應，摳著規則細節。
他故作嚴肅地板著臉，摸著下巴思忖片刻，而後打了個響指，“就是能讓對方相信一件虛假的事情，就算忽悠成功，怎麼樣？這規則夠簡單吧？”
“哈哈哈……”我聽完忍不住大笑起來，指出他的漏洞，“這裡本就是虛，我若是不信了，那不完蛋了嗎？”
“嘖，”他眉頭微皺，摩挲著下巴重新審視我，言語間帶著調笑之意，“沒想到你還挺機靈的，不過這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咱們可以靈活點。”
“幹嘛非跟你比這個。”我瞥他一眼，抱起手臂，堅決不上套。
“哎呀，這不是好玩嘛。”
他臉上帶著笑意，走到我身旁，微微彎腰湊近我，聲音放輕像是在說悄悄話，“再說了，你不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出師嘛？這就是個考驗啊。”
“嘿嘿，”我狡黠一笑，“等我以後跟你同樣‘高度’了，再比。”
“行啊，”他直起身雙手插兜，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寵溺，笑著調侃道，“那小爺我就等你成長咯，到時候可得好好較量較量。”
“行。”我爽快答應。
王也見我答應得這麼爽快，突然來了興致，笑著追問，“那你覺得自己多久能達到我這高度啊？”他雙手抱臂，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我眨了眨眼，“這一生過完？”
“這一生過完？”
王也被我的回答逗笑，他伸出手輕敲了下我的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這小丫頭，還挺會給自己留後路啊。”
“怎麼了？”我捂著被敲的額頭，故作無辜地看著他。
他雙手插兜，微微仰頭望向天空，隨後轉頭看向我，眼中帶著笑意，“你這意思是，這輩子要是比不過我，就下輩子再繼續？”
見他時不時就要看天的動作，忽然一個念頭閃過。我學著他的樣子，也抬頭看了看天，狀似不經意開口，“怎麼著，天上寫著答案？”
“喲，”他雙手插兜向我靠近，故意板起臉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這天上雖然沒寫著答案，但你這回答，小爺我是真沒想到啊。”
我再憋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笑死了，原來你們是這麼溝通的？要麼……你再看看，這會天上寫沒寫‘我什麼時候能出師’的答案？”
王也再度仰頭看天，沉默片刻後轉頭看向我，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得嘞，我看啊，這天兒上啥也沒寫，估計‘上頭’今天放假。要不，你再掐指算算？”
我捂著肚子擺了擺手，“哈哈哈，不用，我的硬幣早都告訴我了啊。”
“硬幣？”他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怎麼著，你的硬幣還能未卜先知啊？”
我忽然眯起眼打量起他來，“你這是……記憶體滿了記憶刪除了？怎麼不把我會用硬幣占卜寫進對我的印象裡？”
“嘿，”他抬手輕敲了下我的額頭，略帶尷尬地笑了笑，“這不是一時給忘了嘛，”他故作正經地輕咳兩聲，眼神飄忽，小聲嘟囔著，“你這能力還挺多，我哪能都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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