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提醒我晚上操場探險嗎?”我瞬間出現在他面前,指著窗外黑黢黢的天色,眉頭微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王也正斜靠在沙發裡神遊天外,被我突然出現和質問嚇了一跳,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咳咳……瞧我這記性,把這茬給忘了。”他抬手輕敲了下自己的腦袋,對我咧嘴一笑,“不過這會去……是不是有點晚了?”
我一聽,瞪大了眼,揚起拳頭在他面前虛晃一下,“小心我錘你哦。那不去了?”我作勢轉身要走。
“去去去,”他連忙從沙發上彈起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我又沒說不去,”他走到窗邊看了看天色,略微沉吟片刻,“就是這大晚上的,多少得準備準備不是?”
“準備什麼?”我停下腳步,轉回身,好奇地問。
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湊近我壓低聲音,“當然是準備一些……能辟邪的東西啊。”
“嘻嘻嘻嘻。”我非但不怕,反而咧嘴笑起來,興奮地搓了搓手,“好啊好啊。”
王也瞧著我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禁有些失笑,抬手在我腦袋上輕敲一下,“你這丫頭,怎麼一點都不怕啊?真要遇到點什麼,可別嚇得哭鼻子。”
我不在意地聳聳肩,“都是假的。”
他雙手插兜,微微仰頭,望向那漆黑的夜空,神色變得有些凝重,“這可說不準……”他收回視線,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有些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子曰:不語怪力亂神。”我眨了眨眼,故意文縐縐地說,“德行高尚,鬼神不侵。”
“行啊你,還拽上論語了。”他有些意外地挑眉,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後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過真到了那時候,就怕你這境界再高也不管用咯。”
“我一個淨化之光它們能有什麼辦法……”我小聲嘀咕著,隨即腦中靈光一閃,“誒?這趟是要使用我的玉佩嗎?”
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隨後看向我,點了點頭,“這玉佩你帶著吧,”他眉頭微皺,神色變得有些嚴肅,“萬一真遇到什麼邪乎的東西,它說不定能起點作用。”
“哦好,走吧。”
“等等!”
他叫住我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而後抬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都這麼晚了,學校操場應該都沒人了吧,咱倆就這麼去?”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怎麼了?有什麼不妥?”
“倒也不是不妥,”他略微沉吟片刻,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就是這大晚上的,倆人大搖大擺地去操場,多少有點顯眼。”
我豎起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眯眼嘚瑟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會操場小情侶正多。”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聲,“嘿,還真是……”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帶著笑意看向我,“那咱倆這算什麼?也跟著假裝情侶?”
“你說假裝那就假裝吧。”我白他一眼,嘴裡嘀嘀咕咕,“天天玩初見這套。”
“這不是情境需要嘛。”他強裝出鎮定自若的樣子,走到我身側自然地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往前走,“走吧,小爺我就陪你演一回。”
“嘿——”我停下腳步,用力拉住他,“你等會,誰陪誰演啊?明明是你想演。”
王也跟著停下腳步轉過身,藉著月光看見我嘴角的笑意,也跟著笑了起來,“行,是我想演,成了吧?”語氣帶著縱容的無奈。
月光灑在他身上,多了幾分柔和。他牽起我的手晃了晃,拉著我繼續往操場走去。
“哼哼。”我快走幾步與他並肩,手指動了動,轉為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