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不自覺向下一瞟，又飛速移開，試探性握住他放在我身側的兩根手指，輕輕晃了晃。
王也瞧著我這副模樣，只覺有趣，他順著我的動作晃了晃手指，“怎麼？小爺我就這麼兩根手指，還不夠你玩的？”
我瞬間攥緊了他的手，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什麼啊……”
王也見我吞吞吐吐的模樣，起了逗弄之心，湊近我耳邊低聲道，“嗯？我什麼啊？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怎麼補償你呢？”
血液彷彿全都湧上了頭頂，太陽穴突突跳著，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氣他故意使壞。心中的羞恥和渴望交織。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我深吸口氣，拉過他的手，低聲央求，“可不可以……”我用力咬住下唇，口中囁嚅，“幫我……？”
王也見我這般模樣，心中微動，卻還是忍住了，繼續逗我，“幫你什麼？”他手指輕輕摩挲著我被咬的發白的下唇，“話不說清楚，我可沒法幫你哦。”
見他還在步步緊逼，我的眼中漸漸蓄起水霧，一絲委屈和惱意湧上心頭。我發狠似地張嘴咬住他作亂的手指，但隨即又怕真咬疼了他，安撫性地伸出舌尖舔舐過他的指節。
王也神色微怔，一股熱流直竄下腹，他深吸一口氣，抽回手指，“嘖，怎麼還真咬啊？你屬小狗的是吧，鬆口！”最後兩個字，帶著點急促。
我聽話地鬆開，別過臉小聲嘟囔，“誰讓你欺負我。”
王也看著我嘟囔的委屈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心底那點被撩起的火氣也化成了無奈和憐愛。他忍不住笑了笑，“好好好，是我的錯，不該逗你，那你說吧，想讓我怎麼補償你？”
我手指無意識摩挲著他的手指，心中天人交戰，羞恥心幾乎要爆棚。終於，我深吸口氣，“用…用手幫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輕如蚊吶。
王也神色一怔，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像是被燙到一樣，連忙鬆開我的手，“咳咳，別開玩笑了，都這麼晚了，趕緊睡覺吧。”他不敢與我直視，眼神飄忽不定。
我的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受傷和難堪，又被我垂眼壓下，“哦……好。”答完，卻定在原地沒有動作。
王也瞧著我失落的樣子，心裡有些內疚，猶豫片刻後，抬手輕揉我的腦袋，“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我把頭埋得更低，暗自咬住下唇，努力忍住鼻尖的酸澀和上湧的淚意，“嗯……沒事。”
王也見我強忍著情緒，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將我擁入懷中，“真生氣啦？”他輕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
我在他懷中默不作聲，像尊沒有反應的木偶。
他捧起我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言語帶著誠懇，“別不說話呀，要不……你打我幾下出出氣？只要你能消氣就成。”
“打你幹嘛啊。”我輕推開他的手，沒事人一樣躺下，“睡啦。”
他順勢躺下，將我摟入懷中，在我額頭落下輕輕一吻，“好，睡吧。”
我卻在他懷裡輕輕轉過身，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個沉默的後腦勺。
“怎麼了？”他跟著我轉身，從背後摟著我的腰，將下巴輕輕放在我的肩頭，“是睡不著嗎？”
王也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處。他見我不答，便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聲音低沉而溫柔，“那我陪你說說話吧，說會兒話也許就有睏意了。”他用鼻尖輕蹭我的頸窩，帶著討好的意味。
“不能為什麼要逗我？”我終於忍不住將憋了許久的心裡話問出了口。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王也抿緊嘴唇沉默片刻，摟著我的手收緊了些，“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忍不住。”他聲音漸低，透著些許懊惱，“對不起啊……”
“喔。”我只回了一個單音節，聽不出情緒。
王也聽著我的語氣，心裡有些忐忑，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你別生氣了，以後我儘量不逗你了，成不？”他將臉埋進我頸窩。
“喔。”我依然是那個字，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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