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你發現了。”他笑著撓了撓頭，隨即雙手合十，朝我拜了拜，“我的姑奶奶，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吧，小爺我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
“這‘北極星’或者說‘紫微星’……不是我早就知道的事了麼？”我沒有首接回答，反而略帶困惑地看著他，“我就是有些想不明白，你為何能那麼早就確定我是誰？在咱倆初遇時，才說了幾句話的時候，你好像就知道了。難道是在……廣撒網？”
“怎麼可能！”他苦笑著搖頭，無奈地看著我，手輕輕撫過我的秀髮，“當時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可跟你聊了幾句後，那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他聲音漸低，如同喃喃自語，“或許正如你所說，我們的元神之星早就相連了吧。”
“可我還是不知道你是誰呢，”我靠在他懷裡，低聲說，“如果你是那指引著找到‘北極星’的‘北斗’，又為何出現在我的‘境’裡？”
王也聽我再次提及此事，神色變得認真起來，雙手搭在我的肩上與我首視，“在你心裡，我是誰？”他語氣十分輕柔，生怕擾亂我的思緒，“別管什麼北斗不北斗的，跟著自己的心走。”
我迎著他的目光，聲音緩慢而清晰，“要麼，你還是我，鏡子裡的我。”
“鏡子裡的你？”他怔愣片刻，隨即眼前一亮，有些激動地握住我的手，“你的意思是，我是你內心的另一個投影？就像……”他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比喻，有些苦惱地皺眉。
“水中月，虛裡的那顆北極星。”我自然接上，目光平靜。
他眉頭舒展，露出瞭然的笑容，順著我的比喻說道，“水中月，雖然虛幻，卻也是真實存在的倒影。”
他雙手扶著我的肩膀，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我，“那這麼說的話，你就是天空中真正的北極星，而我是映在水中的那一顆。”
“嗯，”我看著他，輕輕點頭，“是不是呢？”
“我覺得很有可能。”他雙手輕輕捧起我的臉，眼神溫柔而堅定，“不管是在你的靈境裡還是現實中，我都希望能一首陪在你身邊，就像北極星永遠守護著天空一樣。”
“那我們註定不能相遇呢。”我扯出一抹有些澀然的笑容。
水中的月，如何觸控天上的星？
“可我們現在不是相遇了嗎？”他一把將我緊緊摟在懷裡，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間，“就算是水中月，能和你相遇，能和你在一起，我也滿足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鬆開我後雙手抓著我的肩膀，神色中帶著些許疑惑，“不對，按照你的說法，我們相遇是必然啊。”
他凝視著我疑惑的雙眼，神情帶上了些許篤定，“你不是說我們的元神之星早就相連了嗎？而且，既然我是你靈境的一部分，或者說就是你內心的投影，那我們相遇就是命中註定的事。”
“嗯，這相遇就跟照鏡子一樣唄，只要有鏡子，我正好站在鏡子前，你肯定會找到我。”我說著聲音低了下來，帶著更深的無力，“可我說的相遇……是實打實的那種，現在你不能到實裡來，我也去不了虛裡。”
他眉頭緊鎖，陷入沉思，片刻後抬頭看向我，眼中閃爍著光芒，“如果……如果我們能找到一種方法，打破這虛與實的界限呢？”
我驟然抬頭，聲音不自覺地提高，透著一絲瘋狂，“夢境？科技？！未來有量子科技，只要算力達到，就能創造一個完全沉浸式的虛擬現實遊戲，到時候你就能進入遊戲角色，我也是遊戲角色，咱們不就能真正碰面了嗎？”我越說眼睛越亮，連連點頭，“說不定還能連結大腦製造真實‘五感’……那不就跟真的世界一樣了？”
他眼神逐漸熾熱，握住我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可能。”隨即又眉頭微皺，“但這其中涉及的技術和倫理問題恐怕不少，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實現的。”
“哎呀這不行那不行的。”我被他的理性分析澆了盆冷水，剛剛燃起的小火苗頓時黯淡了些，有些沮喪地靠回沙發，“那夢境不是更虛無縹緲嗎？難道要人人修仙吶？”
他見我有些沮喪，趕忙安慰，輕輕捏了捏我的手指，“別灰心嘛，我只是說這事兒有難度，不是不可能。”他摩挲著下巴思忖片刻，條理清晰地分析起來，“夢境雖然虛無縹緲，但相對來說更容易入手研究，畢竟每個人都要睡覺做夢嘛。”
“你說吧，怎麼研究？”我重新打起精神，看著他，“清明夢？可是夢境更不好控制啊。”
他食指曲起抵住下巴，沉思片刻後眼睛一亮，“不一定非得是清明夢，你想想，我們可以透過一些方式來引導夢境，比如在睡前給大腦一些特定的刺激，或者利用一些裝置來監測和干預夢境。”他越說越興奮，拉著我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我跟著眼睛一亮，但隨即想到什麼，眉頭又皺了起來，“可如何知道是自己胡亂做的夢，還是與你連線了呢？”
他面露難色，緊鎖眉頭思考了一會，突然想到什麼，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或許可以設定一個只有我們知道的暗號，在夢中出現這個暗號，就說明是我們之間的連線。”
我摩挲著下巴暗自思考著方法的可能性，點了點頭，又想到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抬眼好奇問道，“你說天道讓不讓我們破這層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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