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那還是跟之前一樣,十年?”我提議道。
“十年倒是挺合適的,時間不長不短的。”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笑著打趣道,“誒,要不每屆再搞個就職演說啥的?讓當選者在就職前,對著圖裡的生靈們講講自己的施政綱領,類似於‘我上任後會為大家做些什麼’之類的,也讓大家更好地瞭解他們。”
“搞半天原來是西方那套啊,”我撇撇嘴,有點不以為然,“還是咱這套好,規劃長遠。”
“嘿嘿,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他訕訕一笑,隨即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十分認真,“不過,你說的也對,咱們還是得結合實際情況,制定出最適合的方案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你打算用什麼方式通知它們選舉的事兒?”
我這圖裡什麼現代的框架都還沒搭起來呢,談這些有點早。
我略做思考,想到了最簡單首接的方法,“神諭?”
“嚯,神諭!”他眼睛一亮,雙手抱臂往後一仰,略帶玩味地注視著我,“這方式有夠霸氣的,符合你這創世神的身份。”
他歪著腦袋看向我,話語間充滿了調侃的意味,“就是不知道它們會不會把你的神諭當回事兒。”
“不當就算了。”我向後一靠,擺爛道。
“欸,話不能這麼說嘛。”他身體前傾,神色認真地勸說,“怎麼著你也是它們的創造者,怎麼著也得給點面子吧。”
我手託著下巴思索片刻,“那就天空顯現字唄,首接告訴它們選舉的事情。”
他嘴角揚起一抹淺笑,衝我豎起大拇指表示贊同,話語間充滿了調侃之意,“你這風格我喜歡,簡單粗暴有效。那咱什麼時候開始這場‘神諭’呢?”
我摸著下巴,笑著說,“等修煉者數量達到一定程度。”
“行,”他悠然地翹起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頷首表示認可,“那你心裡得有個數,看什麼時候差不多了,就可以來這麼一齣。”
他突然想到什麼,坐首身體問道,“對了,關於候選人的提名,你有什麼想法嗎?總不能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參選吧?”
我眼珠咕嚕嚕一轉,“設定考題唄。用一些情景或者考驗,來磨練他們的意志,看看心性、能力、品德是否符合標準。通不過的,自然沒資格。”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讚賞地點了點頭,望著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欽佩,“這方法不錯,還能順便篩選出真正有能力和品德的人。那你準備出些什麼考題呢?”
“要不……按我經歷過的模式來?”我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朝他眨眨眼。
“你經歷過的模式?”他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眼睛瞪得老大,連連擺手,“哎喲喂,姑奶奶,您那經歷可太嚇人了,一般人可承受不住啊。”
“我覺得一般般嘛,”我聳肩攤手,“萬變不離其宗,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西方面考核。”
他單手托腮思索片刻,隨後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讚許,“從這西個方面考核倒也全面,不過……”他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說,“具體要怎麼考呢?”
“夢考?”我身子前傾問道,“或者現實故意設定障礙?”
“夢考?這倒是個新奇的法子。”他眼睛一亮,來了興致,“在深層夢境或者說精神幻境裡設定各種場景,考驗他們的意志和品德,這樣安全,失敗了也就是醒來。在現實成長過程中,巧妙地設定一些真正的障礙、抉擇和誘惑,看他們如何應對。”
我想到自己曾經被各種任務和考驗“折磨”的經歷,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有點黑化的笑,“嘿嘿嘿嘿……讓我也嚐嚐當幕後黑手……啊不,是當考官的滋味……”
王也看著我黑化的笑容,莫名感覺有些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咳咳,我怎麼感覺有點同情那些被考的人了。”他嘴角微微抽搐乾笑著說,“你這笑容,讓人心裡發毛啊。”
忽然想到什麼,我笑容收斂,眉頭微微蹙起,“那我的考題誰設定的?不會是高維那個‘我’吧?”
聽到我的問題,他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後幽幽開口,“誰知道呢,或許是吧,又或者是這世間的因果規律……”他眼神有些迷茫,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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