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真龍閣下於我有恩,此番更是不惜出手,對抗太陽聖主的投影,我正該立刻前往秘境,拜見真龍閣下。”
江炎收斂神通,穩住神魂之中殘存之大日灼燒餘威,看著遠處的御龍宗,鄭重點頭。
接著,兩人便不再耽擱,隨之化作兩道流光,徑直朝御龍宗飛去。
兩人一路暢通無阻,穿過了層層護宗陣法,徑直來到御龍宗核心禁地:
真龍秘境。
嗡!
秦風取出宗門長老令牌,注入自身之力,啟用秘境禁制,伴隨一陣低沉嗡鳴,虛空壁壘緩緩開啟,露出了秘境通道。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秘境之中。
……
秘境之內,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冰封雪原,天地間一片蒼茫,有極致冰寒之力瀰漫。
雪原最中央,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冰湖,湖面之上,萬年玄冰凝結。真龍則靜靜趴在冰湖之畔。
它的龍軀依舊巍峨,卻沒了方才在星空之上的桀驁兇戾、與那股睥睨諸天的威勢,它全身冰藍鱗片,也已變得黯淡無光,很多鱗片都出現了細密裂痕,甚至連鱗片上鐫刻的太古符文,都變得模糊不清了,失去了往日道韻。
真龍閉著雙眼,龍鬚垂落冰面。
它的周身雖然依舊翻湧著磅礴浩瀚、強橫無匹的真龍血脈之氣,甚至那股屬於至尊之威壓,依舊讓周遭的空間震顫,可在這股強盛的血脈氣息之中,卻纏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濃得的、化不開的死氣。
蓬勃生機與死寂死氣,在真龍體內瘋狂交織、碰撞,形成了一種極其複雜、極其矛盾的迴圈:
它似乎下一秒就會徹底油盡燈枯、歸於虛無,又彷彿隨時就能逆勢而起,重煥新生,再次縱橫諸天。
“江炎多謝真龍閣下方才相救,解我危局,晚輩自是沒齒難忘,永世銘記。”
江炎看著真龍,收斂周身所有氣息,神色鄭重,對著真龍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語氣誠懇:
“閣下,如今無數頂尖勢力虎視眈眈,盡數齊聚我御龍宗周邊,盯著宗門萬年底蘊,御龍宗已然到了危急時刻。”
“晚輩既然身為御龍宗長老,又受閣下兩次大恩,必會傾盡所有,守禦宗門疆土,護持閣下週全,絕不讓宵小之輩,輕易踏足宗門半步。”
“閣下若是有什麼吩咐,或是有什麼想要晚輩去做的事情,只管開口便是,哪怕是闖入太古禁地,面對諸天之敵,晚輩也一定會全力做到,絕無半分推辭。”
真龍如今狀態,已是油盡燈枯,天人五衰纏身,壽元走到了盡頭。
這是天道輪迴,是生靈必經的生滅定數,哪怕江炎如今實力無限接近至尊,也根本無法逆天改命,改變真龍最終隕落的宿命,更沒法強行幫真龍逆轉生死、續上壽元。
他能做的,其實少之又少,只是真龍兩次幫忙,這份因果,他是必須要還的。
他不能,也無法,眼睜睜看著真龍歸於虛無。
所以若是真龍有什麼執念,有什麼想要完成的事情,他定會拼儘自力量、底蘊,去幫真龍完成。
哪怕要付出極大代價,他也絕不會有半分猶豫,只為了還了這份恩情,了卻這份因果。
“江小友,不必多禮,時隔數年,再次見你歸來,還能有如今這般驚人進境,我當真是喜不自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