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老矣,但若真到了某個關鍵時刻,帶走一兩位老朋友,隨我一同歸墟還是可以做到的。”
真龍這話說的可謂是輕描淡寫,但其內卻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深沉殺機,他雖並非純血真靈,但真靈之血也是濃郁無比,比起那些所謂的先天神魔,要強上數個檔次。
只要他並未真個隕落,自有餘威存在,若是此時真有哪位老朋友迫不及待,那他也不介意燃燒己身,與對方來個同歸於盡。
關於這一點,真龍還是有著自信可以做到的。
江炎聽完真龍之語,這才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在下也就放心了,等到了合適時機,我會為真龍閣下以及李道友護法。
真龍欣慰咧了咧嘴,尾巴一甩,真龍秘境便裂開一道縫隙?
“那日後之事也便拜託了。”
想了想,真龍又緩緩張開嘴巴,便有一件事物從中飛了出來。
這是一塊令牌,通體呈現青潤之色,表面有著一道又一道風之符文流轉。
這枚令牌只是懸浮在這裡,便有一股風之大道降臨,甚至因為這股大道太過玄奧,就連真龍周圍的龍威都被狠狠壓制了,可以說隨著這一枚令牌的出現,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在被迅速改造,彷彿要把真龍秘境改造成一個風的世界。
“這是?”
江炎目光一轉,便落到了這一枚令牌之上。
雖然他並不懂這一枚令牌的來歷,但僅憑這一枚令牌,迸發出的這等意象,他便已然有了直覺,這枚令牌大概來自某位大神通士。
“呵呵,江小友,我找你做事,自然不可能不給報酬的,原本我是想著送你一枚我的心頭之血,我雖然並非純血真靈,但我之真血於你而言,依舊是不可多得的大補之物。”
“但我真的老了,此時真的送你一枚心頭之血,怕是會立刻歸墟,想了想,這件事情還是算了。”
“這枚令牌你大概並不認得,他來自蒼元宮,而滄元宮是個什麼地方?你作為人族修士大概是知道的吧?”
蒼元宮?
江炎聽聞這話,緩緩點了點頭,反問一句,那是人族大帝的成道之所。
人族之所以能夠於母河之中立足,乃是因為人族有著最為頂尖的大神通士,真正的起源境界強者,而那位便來自蒼元宮。
“不錯,這枚令牌就是來自滄源宮。”
真龍目光從這枚令牌,只上移開,尾巴一抽,令牌便緩緩落在了江炎的手中。
“準確的說,這枚令牌不只是來自蒼元宮,還是來自人族至尊:蒼古大帝。”
“滄海倒卷吞日月,晨風一落赴千山。”
“五千萬年前,我曾有幸聽聞大帝講道,我為真靈,倒是引起了大帝的幾分興趣。被其單獨教誨過幾句,這一枚令牌便是當時大帝所贈。”
“這是一枚接引令牌,持此令牌,可入蒼元宮為其門人。”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若有心,可以進入那裡,此乃大帝之道統,千萬年來,不知有人族多少天驕想加入那邊,抓住真正的起源之道。”
“你成就至尊,問題應該不大,但想成就起源之道,大概還是需要很大的機遇與造化的,或許加入那裡,能讓你多一些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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